找到床,找到枕頭,我很快入眠。對正熙,我不用設防。
終于明白看著表等下班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了。
五,四,三,二,一,大功告成。我抓起包包,第一個沖出寫字間。
今天我打算為正熙做一頓悠悠牌東北靚靚晚餐,我要讓他了解,其實我也是優(yōu)點蠻多的一個人。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頭腦中好像一直在想這些事情,想讓他知道,也許我一點也不漂亮,可我真的很特別,到大街上撈上一天,大把的女孩中沒有一個是悠悠,連我的一根頭發(fā)絲都不是。
走在辦公樓寬寬的走廊里,迎面走來一臉不善的貞淑:“悠悠,正熙到底在哪里?!?/p>
“那個,我怎么會知道。”我瞪大眼睛以示我的無辜,腳下加快了步伐,很快地把她甩到了身后,于是我聽到了她氣憤的大叫:“我實在是很討厭你,你為什么一定還要留在公司里,我會讓太宇炒了你?!?/p>
不理她。炒我?我無所謂啊,到時候自然會想到別的出路。據(jù)說無故被炒會得到很多的違約金,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也算是好事。
匆匆走出辦公樓,正看到韓太宇的車子從面前的車道上滑下。今天是怎么了,我不想見的人集體在我面前排隊?我連忙背過身子,心里碎碎地念著:他看不見我,他看不見我。真希望他可以把我當成空氣。
“悠悠,下班啦?!睕]想到他主動和我搭話。我只有扭轉身子,對著他嘻嘻地笑一下,到底他是我的頂頭上司,還是不要輕慢的好。
他從車窗里探頭向外看我,上上下下掃視了我一眼,然后竟然翹起一邊的嘴角笑了:“你現(xiàn)在很像一個小女人,找到那家伙了是不是?”
小女人,什么意思?難道以前我是大女人?“喂,韓太宇,你沒有權利評論我是什么樣的人,或者我應該是什么樣的人吧。”
“沒錯,”他又笑,頭懶洋洋地斜靠在車窗上,那一頭長發(fā),像絲綢一樣發(fā)出美麗的光澤,“好好地過吧。”有那么一刻我看到他眼神中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暖。可是,還沒等我仔細地感受到這種溫暖,他已經(jīng)發(fā)動車子離開了我的身邊。
突然想起貞淑的話,我連忙追上去用力拍他的車屁股:“等一下,等一下。”他停了一來,從車窗向我投來問詢的一瞥。
“那個,你會炒我嗎?”
“什么意思,你惹什么麻煩了?”
“沒有,我是想說如果想炒我最好和我打聲招呼,我好趕快找其它的工作?!?/p>
“你現(xiàn)在還沒什么失誤,我不會炒你,否則不是要給你很多違約金?不過你要是想走,我也不會給你開歡送會。”
望著他的車絕塵而去,我突然心頭泛起一個念頭,這個人可是我曾經(jīng)要嫁的人啊,他的存在充分證明我有的時候就像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