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琦到外面買了兩捆藍色的毛線,回來后讓李小天給他撐著,他把線捆成一個球,然后按照李薇告訴他的方法開始織圍巾。一開始的時候張琦織了又拆,拆了又織一連三四次,一夜沒睡覺才開了一個頭。
早上杜峰和李小天起來的時候張琦還坐在寫字臺前面聚精會神地織著,從張琦的坐姿來看,簡直就是個家庭婦女。
“你織了一夜啊,至于那么拼命嗎?”李小天問。
“沒辦法,快織完了,我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越織越快了?!睆堢贿吙棁硪贿呎f道。
杜峰走到了張琦面前,看了一下,見張琦一夜沒有睡覺,已經(jīng)織了很多了。杜峰把大拇指一翹,說:“不錯,真是不錯。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呢?!?/p>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嘛,他是把女人的天性表現(xiàn)出來了。”李小天取笑張琦。
張琦也不曾經(jīng)想自己還會這個,當初李薇告訴他的時候他覺得很難學,半天沒弄明白,昨天半夜他自己在網(wǎng)上找了毛衣編織的資料,按照李薇告訴的方法和在網(wǎng)上找的資料自己慢慢琢磨漸漸摸出了一些門道。他學會了以后織的速度也快了起來。一夜沒休息,竟然也織了很長出來。
張琦伸了一個懶腰,說:“我沒想到我這么厲害,還會這個。”說完轉(zhuǎn)身去廁所了。哪知道他這一走忘了把放在口袋里面的線團拿了出來,結(jié)果把他剛才織的又給拆了。
張琦瞇著眼睛去廁所了,回來的時候心里還很高興,心想:馬上就可以織完了??苫貋砗笏l(fā)現(xiàn)自己剛才織的只剩下了一點點了。當張琦看到這個情景的時候,不禁大喊道:“天吶,讓我死了吧?!倍欧鍙男l(wèi)生間跑了出來,喊道:“你織完了再去死。”
張琦又開始從頭織,一天下來張琦累得腰酸背痛的,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樣?,F(xiàn)在張琦后悔為什么當初要拿著杜峰的圍巾出去顯擺呢?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張琦織了一大半了,身體實在熬不住了,他把織好了的一半放好,躺在床上想睡一會兒。張琦剛躺下杜峰就走了過來,讓他繼續(xù)織。張琦看著杜峰,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拜托,我是人不是神,我得休息。就是鐵人也得休息啊,緩一下就好了,明天就可以了?!闭f完躺下就打起了震耳欲聾的呼嚕了。
杜峰一看也沒辦法了,張琦從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一直沒有休息,即使是再著急也得讓他休息啊,為了一條圍巾累死了他那就罪過大了。想到這里杜峰也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站了起來,坐到電腦前無聊地瀏覽著網(wǎng)頁。這時,杜峰的手機響了,一看是陸漫的手機號,杜峰立刻全身都緊張起來。
“喂?!倍欧褰与娫挼臅r候幾乎是帶著顫音的。
“你怎么了?”陸漫問道。
“沒…沒什么。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怎么?沒事我就不可以給你打電話了嗎?”陸漫似乎對杜峰這句話挑理了。
“沒有,沒有?!倍欧逭媸悄藐懧]有辦法。
“我明天要去參加一個聚會,你也要去,去的時候我想你能戴著我送你的那條圍巾去,好嗎?”
“哦,是嗎?哈哈,那也行?!倍欧逡幻婊卮鹨幻娉蛄顺驈堢?。但是現(xiàn)在他的那條圍巾還沒有織完呢??棁淼膹堢哪_朝天地躺著,張著大嘴巴呼呼地睡著覺。遠處一看真像是一個大蛤蟆。
“那就這樣了,晚上我們一起去吃飯。”陸漫說道。
“好的,晚上見吧?!倍欧逑脍s緊把張琦叫起來讓他繼續(xù)織那條圍巾。
“對了,我想你能戴著圍巾出來。我想看看。”陸漫說。
“啊,什么?”杜峰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jīng)到了一定的極限,如果再出現(xiàn)意外情況杜峰真的崩潰了。
“有問題嗎?”
“沒……沒有?!倍欧逭f道。
“那好吧,就這樣了,你來找我?!闭f完陸漫把電話掛掉了。
杜峰見陸漫把電話掛掉了,立刻到了床邊把張琦叫了起來,張琦一夜沒有睡覺,困得已經(jīng)睜不開眼,剛躺下就睡著了。他正在睡得最香的時候又被杜峰叫了起來。張琦坐起來,眼睛還是閉著。杜峰說道:“你趕緊起來,趕緊去織。今天晚上陸漫要我戴著出去啊。你再辛苦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