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濤翻著大眼珠仔細(xì)打量丘赫手中的金箭:“你們……從深水潭來,”又看看小美手中的銀笛,“見過曦靼,”之后他發(fā)現(xiàn)了小美手腕上的傷痕,“還能活著從黑玫瑰園出來……厲害呀!快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到黃泉有什么目的?”
小美咬咬牙,這個人就是和爸爸一樣的魔鬼嗎?
“看來,不給你們點(diǎn)兒顏色,你們是不會說了?!庇駶耐鬃兊酶×?。
大斧子帶著呼嘯的風(fēng)聲,沖著佟林就劈了下去。
佟林愣愣地站在哪兒——他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
“佟林!”小美沖了過去。
剛剛出現(xiàn)的嫩草地,被玉濤的大斧子劈出一道深深的溝,泥土四濺。
第十二章
拜神PAGE拯救天使PAGE
“極地冰凍!”小美的銀笛點(diǎn)在玉濤的大斧子,那斧子被凍在了地上,連玉濤的手也給凍上了。
不遠(yuǎn)處,木頭抱著佟林趴在地上。
玉濤使了好幾次勁兒都沒能把斧子從地上拔出來,自己的手也不能動了。
“哼,曦靼這個叛徒,連天使都收為徒弟。老家伙,還沒死嗎?”玉濤狠狠地說。
“你想見他嗎?”小美對玉濤能夠放過他們已經(jīng)不抱幻想了。
“怎么講?”玉濤一面跟小美對話,一面想辦法把手從冰窖里拔出來。
小美把銀笛一揮,眼睛冒了火:“可惜你去不了極樂凈土!”
一股白色的煙霧從銀笛里竄出,直射玉濤的腹部。
玉濤那只還能動的手立刻抬起來,用斧子擋住寒氣。這回,斧子沒有被凍住。
“哈哈,曦靼再厲害也只是仙,我的這身盔甲是從黃泉里撈上來的,只有神能摧毀它。剛才是我大意了,下回就沒這么便宜你了!”
玉濤似野熊般大吼一聲,從地上拔起被冰封的斧子,朝小美頭上掄去。
小美縱身一跳,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她能跳這么高,已經(jīng)超過了那些開滿鮮花的桃樹。也許這就是曦靼160年的功力所在吧。
“小丫頭,你跟曦靼學(xué)了不少東西啊,我看你往哪兒跑?” 玉濤第一斧落空后,第二斧緊跟著橫掃過來。
小美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總算躲開了,幸好小時候?qū)W過舞蹈,要不哪有這么好的柔韌性?
玉濤把手腕一翻,斧刃向上,從下面撩上來。
小美轉(zhuǎn)過身,貼著玉濤的斧子降到地面。
“你就跑吧,”玉濤的第四斧又跟了過來,“曦靼的星之漫步只能用來逃跑,你永遠(yuǎn)也打不著我!”
玉濤的斧子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根本不給小美喘息的機(jī)會,逼得她一步步退向黃泉。
“天哪!”一個天使驚呼著。他們只能看到一個小紅點(diǎn)在揮舞的斧光中上下跳動。他們的大人不會有事吧?
跟隨玉濤趕來的那些魔鬼也是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見過玉濤如此凌厲的攻勢。那些想要闖進(jìn)黃泉的人,只要看一眼玉濤的眼睛,就會嚇個半死。
在他們的記憶中,玉濤從沒有拿著斧子外出迎敵過。也許在玉濤出生以前的那場天界和地獄的圣戰(zhàn)中,玉濤的師父用過那對斧子。這次,正在喝茶的玉濤看到東方的暗流處突然升起了紅光,他馬上拎著斧子沖了過來,甚至沒來得及通知他的部下。他們看到玉濤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往外跑,就趕緊抓了兵器跟了過來。沒想到幾個年輕人會讓身為祭司的玉濤如此緊張??磥?,這幾個孩子今天要大鬧黃泉了。
就在眾人都在看著小紅點(diǎn)和玉濤你來我往地爭斗時,一個杏黃色的小人突然躥上了玉濤的斧子,順著他的胳膊迅速爬了上去;與此同時,一條閃亮的絲帶拋向空中,裹住了玉濤的另一條胳膊。
木頭拍了一下被他推出玉濤斧子鋒芒的佟林的肩膀:“呆在這兒別動!”然后轉(zhuǎn)身沖進(jìn)了戰(zhàn)場。
玉濤一邊打一邊想,這個女孩太不簡單了,曦靼的功力在地獄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一些小神都不及他的一半,否則以他一個仙子的身份,憑什么成為麥恩殿下的老師!可是,他為什么將幾乎全部的絕學(xué)都傳給這個女孩?“極地冰凍”不是曦靼最厲害的功夫,這女孩應(yīng)該還會更多的東西,只是她不愿意傷到我。為什么,一個天使,怎么會對我手下留情?
就在玉濤閃念思考的時候,他突然發(fā)覺有個人正順著他的胳膊向上跑——是那個拿著麥恩殿下的金箭、帶著魔域之光的獨(dú)眼男人。那姿勢……那不是巖上芭蕾嗎?難道他真是麥恩殿下的孩子?
等玉濤明白過來眼前的這個人不是麥恩殿下時,丘赫的金箭已經(jīng)射向了他。距離太近了,玉濤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金箭釘在了他的左眼上。
玉濤疼得“哇哇”大叫,手中的斧子被拋向了空中,丘赫也隨著被拋了出去。
“丘赫!”小美眼看著丘赫的身影在一點(diǎn)點(diǎn)變小,她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樣。
另一邊,米婭的腰帶纏住了玉濤的右手,但是她一個女孩子是不可能拉住一個野人的——她被玉濤甩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米婭!”小美的手開始顫抖。
從后面趕來的木頭來不及關(guān)照米婭,高高跳起,伸手抓住米婭掛在玉濤手上的腰帶,“啊”地一聲大叫,硬生生地把玉濤的手給拽住了。木頭腳下的泥土被踩出兩個深深的腳印,他的半個小腿都陷了進(jìn)去,手上的虎口處淌下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