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靼,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男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從小美身后帶著殺氣傳來。
丘赫腳下輕輕一滑,轉(zhuǎn)過身去,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小美。
小美心里“咯噔”一下,這又是什么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逃離了冥王的魔爪,又碰到了麻煩。
“飛揚銀笛來!”小美小聲念道。
女人的聲音顯得有些吃驚:“天使?你……你不是曦靼?你們是什么人?來深水潭干什么?”
深水潭?難道我們已經(jīng)回到深水潭了?看不見東西讓小美覺得稍有不適,她想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回家了。
如果這里是深水潭,那么這里不是神魔不能接近的地方嗎?這個認識曦靼的女人是誰?木頭哥哥和米婭他們都在哪里?
“你是誰?”丘赫又恢復(fù)了平時冷冷的語氣。
“曦靼在哪兒?”女人的脾氣似乎不太好,丘赫沒有回答,她就暴跳如雷。
丘赫也很不高興,他不喜歡有人對他不敬,何況對方還是個女人,能對他大喊大叫的女人只有小美。
那女人見兩個人都不理睬她,頓時火冒三丈。
“烈焰焚尸!”女人吼了起來,一條火舌直擊丘赫而來。
“水晶墻!”丘赫毫不示弱。
火被擋在了水晶墻外面。
“西域圣斗士?”那女人的反應(yīng)跟曦靼見到丘赫擺水晶墻時一樣,她可不愿意招惹西域圣斗士。
丘赫放開小美,擺好架勢準備應(yīng)戰(zhàn)。
剛要準備戰(zhàn)斗的丘赫突然像是被點了穴道似的愣住了——小美輕輕抓住他的手腕,轉(zhuǎn)到他和那女人之間。
“告訴你我們的身份,對你和我們都沒有好處。”小美雖然看不見,但還是可以憑借聽覺辨別來人的方向。
那女人臉上的肌肉不斷地抽動,她不得不承認,這兩個孩子的淡定和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超強力量,讓她不寒而栗。
“好吧,”女人咬咬牙,“你可以不告訴我你們是誰,說實在的,我也不感興趣,但是你必須告訴我,曦靼在哪兒,你怎么穿著他的盔甲?”
小美嘆口氣:“曦靼……”想到曦靼,她的心里就空空的,很難受,“他死了。”
“什么?”那女人咆哮起來,“誰殺死了他?一定是你,就是你!要不,他的盔甲怎么會在你身上?”
還沒等小美解釋,那女人又放火了——這回火舌直沖小美和丘赫的面門,兩個人趕緊同時向兩邊跳開,火舌從兩人中間“呼”地飛了過去。
三個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小美覺得這個女人有些不可理喻,連身份都沒有搞清楚,就胡亂攻擊,幸好自己躲得及時;丘赫沒有想到小美眼睛瞎了之后,戰(zhàn)斗的能力反而增強了,她的身法比以前快了不知多少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隱約想到了什么;那女人則是更加吃驚,眼前只是兩個孩子,可是剛才那女孩分明在用曦靼的星之漫步逃開,而那速度卻是連曦靼自己都沒有達到過。那個男孩,如果沒有看錯,他應(yīng)該是用巖上芭蕾跳開的。他們太不尋常了,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女人用手指著小美的鼻子問。
丘赫滑到小美前面,擋住女人的視線,那女人的手指就指向了他飛揚的長發(fā)。
小美再次轉(zhuǎn)到丘赫前面,丘赫想拉住她,卻被她攔下了。
“能告訴我你跟曦靼是什么關(guān)系嗎?”小美覺得這女人從一開始就很關(guān)注曦靼,應(yīng)該跟他有什么淵源,也許她是曦靼的家人。
“我跟他?哈哈……哈哈哈哈!”女人放聲大笑起來,聲音由狂妄變得蒼白,直至無奈。
“你是天使嗎?”小美問。
那女人和丘赫都愣住了,他們看著小美,不明白她怎么會這樣問。
“被我說中了嗎?只有愛著一個人,卻不能和他在一起的人,才會有那樣絕望的笑聲?!毙∶栏械竭@個女人和米婭有著同樣的感情,只是米婭總是在哭,而她卻是在笑。
“胡說!”女人被說中心事,頓時惱羞成怒,母老虎一樣吼叫著放出了火,小美和丘赫再次跳開。
丘赫覺得手心涼涼的,他越來越清晰地感到,小美雖然眼睛看不見,目光卻變得敏銳了。
“我沒有胡說,”小美一邊用星之漫步逃一邊說。那女人卻變本加厲,放出更多的火舌,“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yīng)該是夏伊娜。對曦靼苦苦追尋了140多年,你讓他很苦惱??!躲不開你,又不能接受你,更不能戰(zhàn)勝你,即使最后與你同歸于盡,只能讓你們兩個都變成游魂,你讓他一生的生活都很痛苦!”
“什么……”夏伊娜停止了進攻。
在夏伊娜攻擊小美的時候,丘赫始終沒有插手,他想看看小美蘇醒的力量到底有多少,這力量讓他不安起來。如果小美不覺醒,她就無法開啟天地寬恕,可是,一旦這種力量被天界或地獄利用,另一方就會受到重創(chuàng),雙方的平衡被破壞,世界將會變成一團糟。而現(xiàn)在,見過冥王的小美說不定已經(jīng)被冥王左右了。
“這些都是曦靼告訴你的嗎?”夏伊娜顫抖著問。
“不是?!毙∶琅呐年伧暗目祝八鼘δ愫湍愕幕鸷苁煜?,你們應(yīng)該有過無數(shù)次的交手吧。我和我的朋友在扶耳林的時候,見過一個天使,曦靼當(dāng)時想都沒想就問他是不是你的人,你想想,要不是你對他糾纏不休,他會第一時間想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