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萊不想呆在醫(yī)院,說要回家。但我們懷疑他頭部由于被撞擊可能受了內傷,非得讓他住院觀察段時間再出院??舍t(yī)生說沒什么問題,我們就答應讓秦萊回家。付醫(yī)藥費時,需要三百多元,秦嬌嬌身上只一百多元,而暗青和秦萊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我把身上還剩的三百塊錢拿出來,剛好湊足醫(yī)藥費。
我們把暗青送上車,讓秦嬌嬌送他回家。我和暗青身無分文了,只好步行回家。路上我?guī)缀鯖]有說話,我想到了秦萊在"113跳舞會"里說他沒錢,而他當天晚上卻又說被人搶去了一千三百元工資。而后來的事實證明,秦萊都在對我們撒謊---他那天晚上身上是有錢,但只有三百塊錢,他對我撒謊,又對刑警撒謊。
這件事情發(fā)生后,我們就再也不去"113跳舞會"等喧囂嘈雜的地方了,只是喝茶、打牌,不僅能安靜地和朋友聊天、增進朋友間的感情,還能節(jié)省一大筆開支。
一切都開始平靜了,就如我們集體跳進平靜的湖水里,頓時波浪滾滾,而我們都從湖里爬起來后,湖面又會回到原來的平靜。
我不知道這種平靜能持續(x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