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們又在一起聚會了。
我們照樣是找個地方,吃飯、喝酒,酒足飯飽之后,又找個地方唱歌,或者去某個安靜的地方喝茶、聊天。
生活就是這樣,我每天機械地工作和生活,重復著相同的內(nèi)容,做著鬼都會煩死的事情。
對于這些事情,我似乎習以為常了,經(jīng)常的抱怨,導致了生活的索然無味。對于不滿、對于失敗、對于挫折、對于日子、對于人生、對于朋友、對于可可、對于像莫小青一樣的女人、對于整個世界,我都不去想了。我為什么要去想,為什么要自己給自己上一道枷鎖去掙扎,為什么要給自己設置柵欄去攀越?
我警告自己:不要去想。我要感覺我是快樂的,什么也不想的時候,就是最快樂的時候。
我是快樂的,沒有人知道,就像沒人知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