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微見她走了,似乎松了口氣。接著就讓我和于樂樂坐過來一點。陳晨說:“哎,你們知道嗎?那個舒文啊,居然是在××話吧認識的大款啊。居然去那種地方打工……嘖嘖?!标惓亢屯跣∥⒛阋谎晕乙徽Z地說,那繪聲繪色的樣子好像她們親眼看見了一般。我和于樂樂忍不住偷笑?!拔疫€當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呢,就這???”我忍不住說。王小微白了我一眼:“這怎么了?不能說???你們兩個還是不要和她坐一起上課了!這樣多不好!”她大著嗓子說。
我和于樂樂面面相覷,畢竟是舒文主動和我們坐得很近的。王小微不來上課卻把我們的舉動了解的一清二楚,很可怕。估計是眼前這位陳晨惹得禍。陳晨清清嗓子,把這尷尬的時候清過去了,接著和王小微說別的事情。其實說得最多的是她自己的感情問題。原來她在報社實習的時候遇見了一個比她大12歲的男人,她很快被那男子的風度所傾倒,但是那男子總是對她若即若離的,讓她好生苦惱。
我心里想,要是我是那男子,我才不和這個一個女孩好呢。不過表面上還要耐心地聽著。慢慢的陳晨也開始常常到我們寢室來玩,即使王小微不在,她也總愛來吃吃零食,講點什么事情,但是張宗葉在的時候,她一般不會說什么秘密。
我倒是打心眼里不喜歡她。一般很少和她講話。反正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好像人和人相處,真的是要講究緣分的,有的人,哪怕你天天和她膩在一起,也培養(yǎng)不出什么友情。有的人,也許只是偶爾談談話,卻覺得可以和她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