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蓖跣∥⑼蓖蔽业母觳病!案陕锇??”我有點不耐煩地說,就在她捅我胳膊的時候,水筆在書本上劃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皺烟?,你沒有發(fā)現(xiàn),舒文好久都沒有上課了嗎?是不是真的被大款包了?”王小微口無遮攔地說。“我哪知道?。俊蔽艺f。于樂樂兩節(jié)課在我們旁邊坐著都不說話??煜抡n的時候,于樂樂突然問我:“櫻桃,你說張宗葉真的會把那事告到學(xué)?;蛘邎缶瘑??”“你還想著這事呢?”我安慰她:“沒關(guān)系,如果她真的報了,不也可以幫你把丟錢的事情解決了嗎?我昨天問她,她很肯定地說是要向上面反映的。”“啊?那怎么辦啊。”于樂樂有點慌亂。我看著苗頭不對,就問她:“樂樂,到底怎么回事?。磕氵@幾天都很不對勁。”
“哎呀,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我沒有丟錢?!庇跇窐芬б伦齑?,仿佛在積蓄什么勇氣:“我就是看不慣張宗葉,自從她來到咱們寢室以后,我們都沒有安寧過。我就是想把她趕走!我最反感她在我們中間挑撥離間了,見不得別人過得好,以為全世界都該圍著她轉(zhuǎn)???櫻桃,你不會覺得我很卑鄙吧?你想想啊,以前她們寢室的人都討厭她,她們系的人對她也沒有好感,咱們也都不喜歡她,這毛病到底出在誰身上?難道我們這么多人全錯了?”于樂樂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然后用征詢的目光看著我說:“要是她告了或者報警了我就麻煩了。”
原來是這樣。我早就看出一些端倪來,不敢確定?!澳阍趺催@樣啊?”王小微說,顯然她坐在我旁邊什么都聽到了。“張宗葉也夠可憐的了,你還誣陷她。這樣傳出去對你也不好?!蓖跣∥⒄f。她簡直就是一個風(fēng)向標(biāo),哪里有風(fēng)哪里轉(zhuǎn)?!澳窃趺崔k啊?”于樂樂苦著臉,“我還不是為咱們好?!薄盀樵蹅兒??”王小微嘴巴一撇。“我看你還是給張宗葉說一下,讓她別去告了。但是她肯定會把這事講出去的。你看看你,這不是作繭自縛嗎?”
于樂樂把視線移到了課本上,我知道,她其實什么也看不進去。下午的時候,于樂樂和我說:“櫻桃,我決定在外面租個房子,自己先住著。華南過來說要和我換個寢室。你說呢?我也不想住她們寢室,但是我真的在咱們寢室待不下去了,看到張的臉我就煩?!薄鞍?,就為了這么點事情搬走?”我留她?!鞍?,我可不想一天到晚看牛皮那張臉,好像我欠她多少錢似的。我住不下去了?!庇跇窐烽_始收拾東西。
果然于樂樂剛搬不久華南就住進來了,我驚詫于華南怎么那么快知道消息,包括于樂樂在內(nèi)部說的要搬走的事情,第二天她就找到于樂樂說是要和她換寢室。華南剛搬進來的時候是一臉興奮的。張宗葉也一臉堆笑地幫她搬這搬那的。我突然想起來好像張宗葉很久以前就和華南比較熟悉了,大概是因為華南也常去小歡的寢室玩吧。印象里華南是那種很會做人的人,不管那么多了。能有什么辦法呢?即來之,則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