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言,我已經(jīng)不再喜歡梳辮子。那個氣沖沖的櫻桃,也許只是你夢中的人而已吧。
第二天上課的路上,我的心慌慌的,總覺得后面有什么人跟著,有照相快門的聲音,回頭一看,什么也沒有。下課的路上,依然又有幻覺,扭頭一看,什么都沒有。我實在覺得折磨,長此以往,我就要瘋了。
結(jié)果我沒有瘋,舒文倒是真的瘋了。
那天我去學(xué)生會開會,鄧海強讓我留下打印一份文件,我說:“我拿回去打行嗎?”“聽說趙正言喜歡你?”鄧海強問我?!鞍??”我心里一驚,傳得還真快啊,都傳到學(xué)生會這邊來了?!昂呛??!编嚭姲训赘褰唤o我,沒說什么就走了。我拿了稿子往寢室走,看到寢室底下亂哄哄的,好像一大群人剛剛散去。走上樓的時候,我們寢室的門大開著,華南看見我回來,趕緊對我說:“櫻桃,櫻桃,舒文出事了,剛被送走!”
“舒文?”我問她,舒文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上課了。“好像是精神出了點問題。”華南神秘兮兮地說。我去舒文現(xiàn)在住的寢室敲門,白李開的。還有兩個他們系的女生也在里面?!鞍桌?,舒文怎么了?”我問她,她把我讓進他們寢室里去。華南也跟著進來了?!皠偙凰妥?,我留在寢室里,其他兩個人都跟去了。”白李說?!暗降自趺椿厥掳??”我問。這也太奇怪了,舒文好久沒有來上課了。怎么一下子就出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