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要為漫漫的《何以笙簫默》寫序的時候了。要知道,等到這一天可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先感動一下下。烏龜漫經(jīng)常郁悶,抱怨說都是當(dāng)初筆名取錯了,“顧漫”不就是不管天崩地裂“顧”自還是那么“漫”嗎,如果她叫“顧快”,肯定早就寫完何以了。
常常覺得漫漫是天才。
能寫文寫得這么慢,沒有幾分天才還是很難做到的,尤其是在她居然每天都寫的情況下。每當(dāng)有朋友提起漫漫的《何以笙蕭默》,我回答說她還沒寫完,朋友們驚駭詫異錯愕的表情真是有趣極了。這篇《何以》,她足足寫了有兩年吧。烏龜爬都爬到了,怎么可能這等慢法!于是,漫漫有了個很著名的綽號——“烏龜”。汗,說真的,烏龜會很委屈,它的速度要比漫漫快多了,哈哈。
寫到這里,仿佛能夠看到漫漫愁眉苦臉的委屈表情。
她寫得慢,也是因為她對文的要求太嚴(yán)格了。
每一句話每一個詞,每一個過渡,她都反復(fù)地修改斟酌,用心體會不同表達(dá)方式的細(xì)微差別。比如“他××地推開窗戶”、“她××地低下頭”,這些“××”她會考慮很久很久。如果寫到情節(jié)高潮段落,在QQ上會看到她不停表演吐血、上吊和撞墻。哪怕用再長的時間,她也一定要把最完美最到位的感覺表現(xiàn)出來,有時候我們笑她認(rèn)真到有點BT的地步了。
所以《何以笙蕭默》就像一顆珍珠。她用悠長的時間,用心血呵護(hù),細(xì)細(xì)地修改和打磨,使得這個故事如珍珠般晶瑩潤澤,淡淡的光芒,深蘊內(nèi)華,初看或許并不驚人,然而看下去卻會柔腸百結(jié),再也無法移開視線了。
《何以笙簫默》是我很喜歡的一篇文,淡淡的深情,溫暖的深情,文字看似樸實,而字里行間仿佛有醉人的酒香,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醉了。漫漫最擅長寫溫馨,每個溫馨的場景都寫得無比動人。
曾經(jīng)看到有個讀者在她的文下面留言說——
“溫馨不夠,因為那比溫馨更有穿透力;熱烈不夠,那比熱烈要牽綿;浪漫也不夠啊,它是如此的真實。
那種帶一點蠻橫的溫柔,故作冷漠的刻骨相思,滿不在乎中流露的絲絲體貼,那樣的男子,是夢中最美的愛情也比不上的。
所以我堅定地在坑里頭蹲著。”
是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何以笙簫默》這樣的一篇不算很長的故事,連載了足足兩年多,卻依然令人無法忘記,其魅力就在于此。
認(rèn)識漫漫就是從這篇文開始的。當(dāng)時我有一個朋友Sophie很喜歡《何以笙簫默》,于是她整天在我耳邊“顧漫”長“顧漫”短,慫恿我去看她的文。只看文Sophie還不滿意,一定要我和作者顧漫認(rèn)識了才甘心。終于有一天,她在QQ上隆重地互相介紹了我和漫漫。
啊,怎么有點“相親”的感覺呢,笑。
我是非常慢熱型的人。
那時只是認(rèn)識了,但沒有深交下去。現(xiàn)在想來,當(dāng)時我和她彼此都隱藏了自己“邪惡”的一面,都扮作“淑女”,很謙恭很友善很溫柔,呵呵,所以蠻有距離感的。后來,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共同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偽裝”無法再進(jìn)行,赫然發(fā)現(xiàn)原來我們竟是如此投緣的人。
同樣的八卦。
同樣的懶惰。
同樣喜歡大笑和大哭。
再后來,竟然發(fā)展到了每天都要“見面”,時時刻刻聊天,時時刻刻八卦,一起寫文,晚上的時候彼此說了“再見”才去睡覺。
如此親密的友情也許是無法長久的(汗,不要理我,又開始悲觀了),但是很珍惜有這段美好的時光,使得彼此的小說里似乎都多了一些溫暖和陽光。
所以,漫漫要出這本書,我就承擔(dān)下了這個序。有些羞愧,自己是不善于寫序的人,沒有理論性,也沒有邏輯感,總是拉拉雜雜說些有關(guān)或者無關(guān)的話。但是,能夠在漫漫的書里留下這些話,應(yīng)該是對我們友情最好的注釋了吧。
接下來,漫漫會寫什么樣的故事呢?
她是個靈感不斷的人,總會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念頭從她的腦子里冒出來,經(jīng)常會大喊著跑上來,興奮地說:“我想到了一個故事,很棒的故事,一定要把它寫出來!”然后興奮地許愿說,她要在幾月份之前寫完。
我們總是用“同情”的眼光望著她:
“《何以》寫完了嗎?”
她頓時露出愁眉苦臉的委屈表情。
“你要是能寫完《何以》,我們就相信你能寫完下一篇。”我們對她安撫地微笑。
于是,她又會表演一番吐血上吊撞墻,委屈地不說話。
而今,烏龜漫的《何以笙蕭默》終于完稿了,她終于可以輕松地進(jìn)行她的新文。雖然不知道她又會用多長時間來完成,但是,以她追求完美到近乎苛刻的寫文態(tài)度,我相信,應(yīng)該仍舊會是一篇很好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