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澳門?”吳間道沒有想到鳳山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一下子愣了。
“澳門?嗯,確實是個好地方啊!”肖天摸摸下巴,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吳間道見狀,便問道:“怎么?肖哥你也想去?”
肖天呵呵笑了一下:“年輕荒唐的時候經(jīng)常去那玩,突然聽鳳山這么一說,還真有點想去?!?/p>
吳間道看看肖天,再看看鳳山,然后說:“既然肖哥也這么有興致,那咱們……就去轉(zhuǎn)幾天?”
“噢……”鳳山高興得一下子蹦了起來:“我得趕緊跟候哥和洪經(jīng)理通報這個消息?!?/p>
看到鳳山樂不可支的樣子,吳間道也情不自禁地跟著高興起來。
其實人賺錢是為什么?不就是為了讓自己身邊的人高興么?
兩天之后,吳間道一行五人住進了澳門葡京大酒店。
連行李都還沒放下,候鳳二人撒開腿便跑!
“我聽人家說澳門的夜總會美女一大把一大把的?!?/p>
“沒錯,據(jù)說人家都是幾百號人站在圈子里,你就跟皇帝選后妃似的看上誰就點誰的號碼?!?/p>
“還有的是像模特一樣穿著三點式在臺上走臺步,看上了直接走上去抱下來就完了?!?/p>
“這次,咱們哥倆一定要盡興。”
“沒錯!”
看著兩人一邊嚷嚷著,一邊狂奔而去的身影,肖天跟吳間道開玩笑說:“你這倆保鏢還真不是一般盡職,把你這個老板撂這,自己跑去貼身保護美女了?!?/p>
吳間道笑著搖搖頭:“都是熱血男兒嘛,偶爾出來逢場作戲也沒有什么?!?/p>
“我倒是想跟他們這樣,可是我這腰不行了,都是年輕的時候折騰的。要不,小吳你也跟著去?”
吳間道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不好這個?!?/p>
“真懷疑你這小子是不是兔子,怎么一點男人樣都沒有。洪經(jīng)理,去,帶個小姐回房間,晚上弄點聲響刺激一下吳總?!毙ぬ燹D(zhuǎn)過臉開洪慶義的玩笑。
洪慶義憋紅著臉,說道:“我……我還是不要了?!?/p>
肖天看著他別扭的樣子,說道:“行了!想去就去嘛,有什么呢,肖哥我也是過來人,去吧!”
洪慶義的臉越發(fā)紅了:“肖總,你就不要再跟我開玩笑了?!?/p>
這時候,吳間道說話了:“好了,好了,難得放假,不要老跟著我們,自己出去玩吧?!?/p>
洪慶義這才紅著臉,點點頭,說:“那我也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了?!?/p>
說完,生怕肖天再笑他,趕緊一路小跑地離開了酒店。
“怎么樣,就剩下咱們倆了?”肖天看著吳間道,說道。
“什么怎么樣?”
“咱們接下來怎么安排?。俊毙ぬ焐舷麓蛄恐鴧情g道:“你不會打算就這么待在房間里看你的什么狗屁《哈佛商業(yè)案例》吧?”
“不?!眳情g道搖搖頭:“我現(xiàn)在看的是中國歷年的經(jīng)濟藍皮書。”
肖天幾乎要暈倒:“我從前總是說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我現(xiàn)在倒是很想問你,你到底是不是個人???你除了工作學(xué)習(xí)之外,能不能有點別的愛好啊?”
“我有啊,睡覺就是我的愛好?!?/p>
肖天被吳間道說得差點背過氣去:“我不管那么多,總之你今天得陪我出去玩玩?!?/p>
“你總得告訴我玩什么呀?”吳間道一邊被肖天拖出去,一邊問道。
“住在澳門葡京大酒店不去玩玩牌,還叫人嗎?”
“好,好,好,你松開手,我陪你去,我陪你去還不行嗎?”
吳間道終于不得不妥協(xié)了。
到了賭場,肖天先是以一個老手的姿態(tài),向吳間道介紹什么百家樂、角子機、二十一點、輪盤等種種賭博方法。
吳間道書讀得多,但是偏偏對于這個“賭”字都是幾乎沒有任何研究,除了曾經(jīng)在某些歷史書以及一些文學(xué)作品中讀到之外,還真的從來沒有在現(xiàn)實中接觸過。所以聽肖天的講解是聽得津津有味。
肖天講了半天,見吳間道聽得倒是很認真,可是就是手里握著籌碼就是不肯下一個注,于是便說道:“你聽了老半天怎么一個注也不下???”
吳間道說:“我覺得沒有把握啊,怎么能下呢?”
肖天啞然失笑:“有把握的,那還叫賭嗎?”
吳間道還是搖搖頭:“這種一點把握都沒有的事,我不愛干。這是我的籌碼。你拿去吧,我不玩了,我回房間去?!?/p>
吳間道說著將手里的五萬塊籌碼遞給肖天。
“不行,你不能走!今天說好了你要陪哥哥我玩的!”肖天一把揪住吳間道,死不放手。
“可是這些我都沒有興趣,你要我陪著有什么意思呢?”
肖天看著吳間道,想了想:“那我?guī)闳€有意思的地方。”
“哪兒???”吳間道問。
“諾,看見沒?就是那兒!”肖天伸手指著一個方向。
“貴賓室?”
“沒錯,就是那兒!那兒全是豪客,輸贏成百上千萬是常事。當(dāng)年張子強綁完香港富豪之后就在這個地方輸了上億,刺激吧?”
“什么刺激啊?那就淪落!贏錢才叫刺激,輸錢有什么好刺激的。”吳間道答道。
“跟你說沒勁,一點意思都沒有。”肖天不理會他了:“我去換籌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