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我想天才會讓我覺得物有所值的!”我咬著牙對天才笑了笑,接過他遞回的鉆石袋。
“呵呵!”天才傻笑了起來。
“既然你沒事,來給我擦一下防曬油吧?!泵琅涌诘?。
我接過她遞給我的防曬油,看著她解開上身的繩結(jié),我愣了愣,這個,這個……我還是第一次給女人擦這東西,笨手笨腳地把防曬油像上藥一樣給她敷了一層,我就慌忙地退開,光滑的肌膚的觸感迅速勾起了我心中的欲火,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失態(tài)”,我想趕緊找個地方?jīng)_個涼水澡降降火。
“別走啊!擦防曬油哪有這么擦的???你要給我揉開,涂得均勻點兒,要不我的膚色會一塊黑一塊白不均衡的,到時你可要負責(zé)的!”美女一把拉住我。
回頭一看,暈!美女拉我時抬起了上身,胸前兩團玉乳完全走光,傲然正對著我。我扭過頭,慢慢地坐回她身邊,瞇起眼慢慢地開始替她擦開身上的防曬油,感受著手掌下肌膚微微地顫動,細致的肌膚在防曬油的潤滑下摸起來像果凍一樣滑爽。
正當(dāng)我在猶豫是否為她的乳側(cè)也擦拭的時候,美女竟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然后一臉深情地看著我,弄得我腦子一下就暈了。這怎么回事?
忽然,胯下一痛,向下一看,美女竟然一把抓住了我不老實的“小天”。
“喲,喲!放手!你干嘛?痛,痛!”我叫道。
“呵呵!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呢,原來你也挺壞的。怎么樣,要不要我給你幫忙?。柯犝f童子雞大補??!”美女眨著她那雙大大的褐色眼睛,可手上的力道可不是這個意思。
“不了,不了!謝謝,謝謝!”我忙舉手投降,本來就覺得不對勁,沒想到還是中招。
“哈哈哈哈!”在兩個妖精的狂笑聲中,我快速地逃離,朝屠夫他們健身的地方跑去。
見我一臉尷尬地跑過來,一群家伙都停了下來看著我,那神色分明寫著:早就知道會這樣!我低著頭一臉潮紅跑到大熊旁邊,脫掉上衣,拿起他放下的杠鈴,做起小臂鍛練。
“不要去招惹那兩個小妖婦,你會被玩兒死的!”大熊憋著笑說道。
“我也不想,是她們愚弄我。為什么?我有什么招女人恨的地方嗎?”我無奈地說,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被她們兩個戲弄了。
“因為你是……”惡魔在邊上大聲叫道。
“處男!”所有人一齊接口。
“天啊!20歲的處男,和圣母瑪利亞一樣少有?!惫痈缭谝慌哉f道。
“在我們中國這種情況很正常!”我努力辯解。
“那中國的女人真可憐!上帝救救她們吧,阿門!”扳機一邊劃著十字一邊說。
“哈哈哈哈!”又是一陣哄笑。
我無言了。雄辯是銀,沉默是金,這話我終于理解了。
“公子哥,你怎么沒去把馬子啊?我記得你是那種一天沒女人晚飯都吃不下的人!”我決定岔開這個話題。
“兄弟,這里是非洲!60%的人都有AIDS的。我可不想死?!惫痈缫荒樜遗屡碌臉幼?。
原來如此!
“那你們怎么宣泄自己多余的精力?”
我可知道這幫人都是如狼似虎的主,連大熊也是離不開女人的。不上戰(zhàn)場打槍,就到女人身上打槍!這是傭兵的一條通用準則。我也能理解為什么軍人的欲望那么強,因為戰(zhàn)場上的殺戮能把人的欲望挖掘到最大,一旦積壓得太多無法宣泄很容易出事情,連我都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對女人的欲望比以前更易被激起。
“那不是嘛!”大熊指了指營區(qū)的大門,我扭頭一看,只見屠夫扛著一段四米多長的樹干走了進來,然后大熊開始在地上劃了個直徑八米左右的圈。屠夫走進圈把樹干放到圈中央,然后退了出去。我打量一下那根樹樁,少說也有500公斤,兩頭穿了兩根手臂粗的軍用吊纜。
“這是干什么?”我好奇地問道。
“Show time(演出時間到)!”大熊笑道。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連外面的黑人都聚了過來。只見狼人和惡魔先走到圈中間,然后天才便開始叫道:“下注了,下注了!看看誰先被頂出圈或手上那根木頭先觸地?!?/p>
原來是這樣!看起來有點兒像相撲和摔跤??创蠹叶技娂娤伦?,我也好奇地想摻上一腳。一看賭注,好家伙,傭兵開一個盤,普通士兵開一個盤,傭兵們最少也要1萬美金一注。
“我賭狼人!10萬?!蔽医械溃粗侨撕蛺耗г谌锪寥?,我就想起了家里??吹亩饭贰?/p>
所有人都下了注。狼人和惡魔來到木樁前,一人一頭拿著吊纜把木頭抬了起來擺好姿勢。小貓一聲令下,兩個人開始突然發(fā)力,想利用樹樁把對方給頂出圈子或把對方壓倒??粗鴥蓚€人身上糾結(jié)的肌肉和流淌的汗水,這可真是個消耗精力的好辦法,還能練力氣,虧他們能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