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一瞪:“不算了還能咋樣?你當你還是以前在道上混的時候啊?動不動喊打喊殺的!明兒個那和尚要是再來了,我也沒啥怪事兒發(fā)生,就把刀乖乖給人家算了,都是平頭老百姓,咱們不去沾惹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p>
宇子嘆口氣說道:“唉,說的也是,剛才那死狗可是把我嚇得不輕?!?/p>
我站起身:“得了得了,就這樣散了,撤吧?!?/p>
……
回到家,我一個人發(fā)了一會兒呆,想起還要上網去搜索下這刀上刻的字有沒什么說道,于是就打開電腦,先去沖涼,順手把裝在塑料袋里的刀,放在了吃飯桌子上。
在水龍頭下面,我撕開了裹著指頭的止血貼,驚奇地發(fā)現那道血口已經愈合了,指頭肚上白里透紅,健健康康的,根本看不出一點受過傷的痕跡,用指甲掐掐,不疼也不癢,真是值得慶幸,看到流那么多血,我原本還以為要過幾天才能結痂呢!
我點點頭,心里暗自決定明天就把刀還給人家,真的,咱不招惹那么多事兒!
等我沖掉了一天的汗?jié)n,穿著大褲頭,渾身清爽地跑出來,打眼這么一掃,感覺屋里有點不妥。
我雖然過的是單身生活,也沒有女朋友來收拾打掃,可是一向比較注意家具擺設的位置,也就是說,我的小屋里所有東西都擺放得井井有條,各有各的位置,只要我不去動,有些東西可以成年累月地就放在一個地方,絕不挪窩兒。
此刻被我發(fā)現的不妥的地方是在墻角,那兒原本放了一個舊的立柜,柜子并不高,只到我的胸口左右,里頭除了些衣物之外,就是我扔進去的一些書本和雜物,柜子頂上還放了一個花盆,雖然種的花早被我抽煙給熏死了,剩個空花盆卻一直沒扔。
但是此時一眼看過去,我吃驚地發(fā)現立柜的兩扇門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