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說:“是嗎?那可聽不出來,看你這樣,可不是一般二般人物,就算是承新人,也是在外面念到博士才回來的?!?/p>
陳之行笑,不說話。
小伙子追問:“大哥,你是便衣吧?”
陳之行說:“你說是就是?!?/p>
小伙子說:“要不,黑燈瞎火的,去公安局干嗎?!?/p>
陳之行說:“你怎么不把我想象成去公安局自首的殺人犯呢?”
陳之行這么一說,小伙子一下子傻了,來了個急剎車,放慢了車速。
陳之行說:“老弟,開個玩笑,怎么嚇成這樣?”
小伙子緊張地說:“大哥,你是承新人,應(yīng)該知道,承新盛產(chǎn)黑社會啊,你剛才那么一說,我真害怕了?!?/p>
陳之行說:“你可別瞎說啊?!?/p>
小伙子“嗤”了一聲,說:“大哥,你到底是不是承新人啊,你在大馬路上隨便拽住一個人,問他,承新有沒有黑社會,你看他怎么答!”
陳之行笑了,沒搭腔。
小伙子又“嗤”了一聲,說:“不信是不?不信拉倒。”
陳之行說:“你這個老弟啊,一看就是急性子。我是承新人,我怎么能不知道啊,我是怕你瞎說,惹火燒身?!?/p>
小伙子不好意思了,說:“謝謝啊!”
陳之行說:“你說的那個黑社會,誰是頭子啊,我看看和我知道的一樣不?!?/p>
小伙子說:“祝鐵金啊!他是最大的頭子,其他人都是小嘍啰?!?/p>
陳之行說:“誰是祝鐵金???”
小伙子回頭看了陳之行一眼,說:“得了,不跟你說了,你根本不是承新人,說不定真是殺人犯啥的。哎呀,連祝鐵金都不知道,還說自己是承新人,照相館藥水兒——泡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