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整個過程都算順利,神父問到云夏初是否愿意嫁給她面前這個男人時,她糾結了很久,直到神父再次重復這個問題,才回答,我 愿意。
明顯地感覺到,神父輕輕地松了口氣,在胸前劃了個十字感謝上帝。
而景晨的回答干脆利落,聲音洪亮,目光深情得差點讓云夏初出現錯覺。
雙方互換戒指。夏初低頭看著帶上自己無名指的鉆戒,戒托是一圈碎鉆,眾星拱月般地圍著中間一顆碩大的亮晃晃的主鉆。云夏初暗吸一口涼氣,那鉆石至少有一克拉,而且看顏色、凈度應均屬上乘。贊美詩唱起的時候,她忍不住小聲地問身邊站做玉樹臨風狀的景晨: 你從哪兒弄來的這鉆石,我不會付賬的。
景晨俯身過來在大家的掌聲里掀起她的頭紗親吻她,順帶小聲地說: 我從典當行淘來的,怎么樣,眼光不錯吧。
云夏初在他的臉頰上蜻蜓點水: 你不用推銷紅酒了,眼光這么好,倒賣鉆石賺得更多。
不,我是個有理想的青年人,我熱愛紅酒推銷事業(yè)。
嗯,看得出來!極盡所能!
儀式后的婚宴上,大家對紅酒贊不絕口,景晨又趁機賣弄了一番他的品酒造詣,順帶發(fā)了一圈名片,號召大家以后買紅酒都找他。
陶陶拉過云夏初的手,對那枚鉆戒嘆為觀止,小聲地說: 大手筆啊,是不是真的互生愛慕,準備假戲真做了?
沒有,怎么會,我對他沒興趣。
我看他倒是興趣多多,不然婚禮準備得那么用心,而且舍得花這么大筆銀子買鉆戒? 陶陶看著對面桌上,景晨正和安馨聊得起勁。
云夏初心里暗啐,他當然有興趣,回頭領了提成興趣更多。她舉起左手,看著鉆石光芒璀璨,笑得漫不經心: 他是不會干賠本生意的,這據說是從典當行淘來的,不知幾手貨了,沒準兒還帶著怨氣呢。
呸!怎么著也是結婚呢,別亂說話。 陶陶連忙捂上她的嘴。
云夏初低笑出聲: 好啦,不說就不說,來,喝酒吧,94年的拉菲。
景晨不知什么時候湊過來,不動聲色地拿走云夏初的酒杯,體貼入微地說: 你少喝點,對孩子不好。
全場又一次震驚。
景晨隨即宣布了云夏初已經懷孕的事實,拜托恩依各位同事以后多關照。
于是,一群人紛紛過來祝賀,云夏初賠著笑臉,一邊有些懊惱處處被這廝算計到,一邊又安慰自己這倒也算是放下一樁煩惱事,于是對眾人的恭喜也發(fā)自內心地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