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晴擠出一笑,盡量自然,還舉手搖搖了,“不用了,我晚上要加班?!?/p>
“這是你朋友嗎?”后面的車已經(jīng)在按喇叭,她全然不顧,看向李煜,興趣勃勃的樣子。
柳冬晴看看李煜,忙道:“你快走吧,后面的人要等急了,回來我們再說。”
第四輛車窗全黑的奔馳是慕朝夕,車速緩緩啟動,代替了對面魏落眉的車位,李煜明顯感覺她的身體窒然僵硬,緊張恍恐不可方物。
“李煜,放開我!”她低聲微斥。
“就是他,是嗎?”李煜低頭朝她笑了笑,改為摟住她的腰,神狀親昵,慕朝陽,慕正中的車子車窗都搖下來了,這場好戲,他們怎么會錯過。
慕朝夕只微微看了他們一眼,踩車疾馳離去,并未給其它人看戲的機(jī)會,隨后所有的車子便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柳冬晴心中突來的欣慰,腳步不穩(wěn)的沖了兩步,撐住車蓋,不斷的吸氣,“你到底想做什么,都結(jié)束了,不是嗎?”以她老朋友的身份,她所有的隱私都被抖落得一干二凈,連緋聞慕懷冬都沒有遺漏,柳冬晴不怪慕懷冬,一個掌管東海藥廠全國各省省級經(jīng)理,醫(yī)藥代表的營銷總監(jiān)李煜,有什么是他問不出來的。
“嘖嘖,冬晴,真是讓我傷心,才一年時間,你就將我們的過去拋在腦后?!?/p>
喬元冬和李映珍正手挽手一邊說笑一邊過馬路,柳冬晴深吸了口氣,“今天我好累,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做,真的,我會給你打電話?!?/p>
“好,今天我放過你。我相信你也不想我來這里找你。”李煜拍拍她的肩膀,有侍無恐,打開車門上車,在喬元冬她們過來前,迅速開車離開樂高。
她回辦公室后,哪里還有心情加班,拆了包餅干,便對著電腦屏幕發(fā)呆,顧彥來了電話,“被太子爺匆匆的喊走了,現(xiàn)在在西湖酒店聚餐,你怎么樣,有留你朋友吃飯嗎?”
“顧總,謝謝你的關(guān)心。”她的聲音突然有些哽咽,顧彥故作輕松的語氣,反倒使她一直緊張的心松懈下來,顧彥是個體貼的好上司。
“不管什么情況,周年慶后再說,別影響心情?!鳖檹┱f完這句話,便聽到有敲門聲,隨即一陣蟋蟀,電話被另一人接過,“我很好奇,柳冬晴,你以前說的話,還有你一直的堅持到底是什么?”
“請你仁慈一點吧,慕朝夕?!彼蹨I終于掉了下來,但聲音未變,在自己控制不住哽咽之前,輕輕合上電話。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她懂的,可為什么,李煜還不放過她。五年時間,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