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貓,你還是阻擋不了我的誘惑?!崩铎系偷驮谒呅妗?/p>
他抱著她去了浴室,洗到一半,早已經(jīng)按耐不住,急急的進入她的身體,李煜酣暢的輕哼了一聲,細吻不斷落到她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
“你離不開我的,冬晴?!彼恢敝貜?fù)這句話,柳冬晴早已經(jīng)迷失,未能聽到,這句重復(fù)的話,最后那一句是,“我也離不開你?!?/p>
若她有聽到,一定能聽出,那話里悲傷不舍的味道。
凌晨二點,她醒了,身邊的李煜累極正熟得香甜,好像久未能這般睡過一樣,嘴角仍然殘留滿足的笑意。
翻出他的車鑰匙,她回頭看了她一眼,穿回扯得只剩兩粒鈕扣的工衣,輕輕的下樓。
一路瘋狂的駕著車子狂奔,眼淚也奪目而出,當有一天,她不能心安理得的睡在他身邊,一覺醒來,竟然有了一種屈辱的感覺,她知道,是該離開的時候,她不知道,今晚和他李煜算什么,卻絕然不是屈辱,有了一種放縱的意味。
一路平安抵達樂高,算是奇跡,她從后座拿了一件男式的披風圍住自己,搖下車窗,“懷冬,開門!”
慕懷冬睡意朦朧的爬出保安室,見是她嚇了一跳,“柳秘書!怎么這么晚,這是誰的車?”
她笑笑,并不作答,待鐵門開到足夠一輛車通過,便精確的駛過,慕懷冬在后面吹了一聲口哨,對著后視鏡,朝她豎大拇指。
她將車停在球場邊上,滿身疲倦往宿舍走,一棵半人粗的搭臺樹樁下,煙頭一燃一滅,她走了過去,坐在地上的人,卻是慕朝夕,所料之外,卻在意料之中,她愣了一下,馬上恢復(fù)正常。
“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p>
“你在等我嗎?”她明知故問。
“不是,心情煩,睡不著,出來散散步?!?/p>
“我以為你會留在深城。”他岳父病了,不是嗎?
他疲倦的吁了口氣,“這關(guān)怕是捱不過了?!?/p>
“恭喜你?!?/p>
“嗯?”他一時沒回過神。
柳冬晴笑笑不說話,他也無奈回以一笑。
“你夜晚和他在一起嗎?”
“我以為上次我都和你講清楚了?!?/p>
“隨便問問。”他低頭狠狠吸了口煙。
柳冬晴拉開披風,露出脖子和前胸,毫無羞澀站在他面前,笑道:“慕朝夕,我和別的女人沒有什么不同,你完全不必糾結(jié),在樂高,我只想好好工作,不想惹其它的事,我們都不想給對方帶來麻煩?!?/p>
那些斑斑點點,如同暗夜魔鬼一樣,血淋淋的,刺激著他的眼球,他抿唇閉上眼,微微仰頭吸了口氣,“是,你這樣的女人,我完全不需要為你做任何的努力,你不配?!?/p>
“你早該想明白這個道理,慕朝夕?!彼淅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