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流氓,是一種格調(diào)(7)

老爺有喜:鳳凰劫 作者:隨宇而安


 

“那我就刺你膻中穴吧?!蔽艺J得的穴道不多,除了這個生死要穴。

他的臉色立刻就變了,睜大了眼睛瞪我:“你敢!”

我一聽他這沙啞充滿情色意味的聲音,臉上也忍不住發(fā)燙。難怪他死不開口,這聲音真是又媚又性感,還有一絲求歡的意味在。

“你不教我,我只能隨隨便便扎幾下,到時候癱瘓了死了……”我嘿嘿笑著,晃著手中的金針。

他大概是認栽了,賭氣不過,終于認真教我認穴。我解了他的上衣,忍著鼻血在他精壯如白玉雕成的胸膛上尋找穴位。

“上面一點……不對不對,左邊一點,就是那里,旋著刺進去……你用力一點啊!??!痛……”

“你別叫啊,我也是第一次??!”我滿頭大汗回吼。

他的慘叫呻吟叫我聽得面紅耳赤,尤其是那一聲銷魂的尖叫,讓我膝彎發(fā)軟,差點沒趴倒。

但我也很生氣,幫個人卻被嫌笨手笨腳,諸多挑剔,我這不也是第一次嗎?再說,我得忍得多辛苦才沒把針落在中原兩點紅上。

他估計是被我氣得氣血翻涌,加速藥效上行,情況更加嚴重,我在他低啞的呻吟聲中面紅耳赤地辨認穴位,可惜天分有限,把他折騰得嗯嗯啊啊直叫,又在他白玉似的胸膛上扎出點點血珠……

他怒了,大吼一聲:“你故意的吧!”

我膽子小,被這么一嚇,手又是一抖,針頭掃過胸口,他驚叫一聲,又柔又媚,我骨頭一酥,鼻血差點涌了出來。

不成了,不成了,再這么下去,我得折在這里了,作為一個女流氓,我還是有三貞九烈的原則的。

我終于放棄了,把金針隨手一扔,咬咬牙背起他往外走,灼熱的棍狀物抵在我股間,走動間一擦一擦,也得是我這樣厚臉皮的女子才能忍受這樣非人的折磨。他咬著我肩膀才忍住了溢出口的呻吟,斷斷續(xù)續(xù)地問:“你~想~干~什~么……”

出了門,左拐,有十里荷塘月色,不過是深秋,所以景色稍差,但我想他也沒心情欣賞,將就著就行。我憐惜一嘆,雙臂一揚,把他扔進水里。

“我覺得,滅火還是得靠水?!蔽覠o辜地笑笑,把他的腰帶一段系在樹干上,以防他溺水。“半步顛的藥效是兩個時辰,春風(fēng)一度是三個時辰,雖然深秋泡冷水澡會著涼什么的,但你是神醫(yī),這點小病難不住你,反而是欲火焚身而死或者不舉之類的比較麻煩。”末了,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他被氣得又紅又白的俊臉,保養(yǎng)得十分之好。

終于明白何為傳言不可盡信,說什么性格孤僻,冷漠冷血,其實燕離燕神醫(yī),也就是個悶騷之徒吧。

聽說他后來病了小半個月,但心心念念都是我的倩影,倒像是害了相思病,常常發(fā)呆,無意識地便喊出我的名字:“無恥!流氓!”

無怪乎他現(xiàn)在還對我有怨念,此等經(jīng)歷當真是慘絕人寰,使聞著傷心見者流淚。但他總不肯承認對我不滿而公報私仇,只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沒錯,他是救了我,為調(diào)理我的身體不遺余力,整日鼓搗些湯湯水水是為我健康著想,可是他有必要把所有藥都弄那么苦嗎?明明同樣的病,我的藥卻比別人多了黃連!

他要敢說不是故意的,我就把天下第一無恥之徒的名頭讓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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