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麥小涼和趙易山在皮蛋上坐定時,趙易山才客氣的問麥小涼是否知道藕亭福利院在哪里。
“您怎么不早說呀?我昨晚就是住在那里的?!?/p>
趙易山很優(yōu)雅很適度的表達了他的訝然。
相形之下,麥小涼覺得大大咧咧的自己有點像個傻大姐。她下意識的將動作和語氣自覺的往斯文方向靠攏。雖然她生性豁達,但是人家擺明拿她當外人,好吧,他倆原本就不熟,所以她也就只能表現(xiàn)得生疏理智一點了。
麥小涼偷瞄了一下反光鏡里的自己,生疏冷酷的造型果然增添氣質(zhì),話說過去的二十六年她可真是白混了。
居然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農(nóng)歷年眼看著就要到了,挨不幾天她就二十七歲了。麥小涼感嘆道,原來年紀一大,人還真的比較容易傷感呢。
“麥小姐?”趙易山疑惑的看著麥小涼,好好地怎么走神了?這丫頭到底能不能開車???
“啊,對不起。我忽然想起工作上的一點事情?!丙溞鲅陲椀目人粤艘幌隆Zw易山同她有如云泥之別,像趙易山這樣的精裝男人,絕對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
見麥小涼又走了神,趙易山忍不住叫了她一聲:“麥小姐?”
麥小涼立即應(yīng)道:“您請說。”
“我想請您帶我去藕亭福利院,可以嗎?”
“當然可以,當然。”麥小涼做如是回答。
接下來的路程里,趙易山繼續(xù)奉行沉默是金的信條。面對這樣的一個精裝面癱冷酷男,麥小涼只能配合之。
福利院在城郊結(jié)合處,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麥小涼忍不住開口問道:“趙先生去福利院是想找人嗎?”
“是的?!壁w易山惜字如金。
“也許我可以幫上忙?!?/p>
趙易山微微偏頭看了麥小涼一眼。
“我媽媽在那里工作了三十多年,我本人可以說是在福利院長大的。福利院搬了兩次家,最近一次就是今年,哦,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08年9月份。所以我猜您原先可能是準備打的過來的,不過福利院的新地址很多人還不知道。”
“那么,里面的孩子你應(yīng)該都認識了。”趙易山的聲音始終是淡淡的。
麥小涼八卦的腦袋里很快浮現(xiàn)出了一個版本。難道他是來找自己的私生子的?
趙易山見麥小涼神色古怪不禁又看了她一眼。
麥小涼急忙答道:“哦,是啊,基本沒有我不認識的吧。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嘛。”
“哦?這樣啊。那你多大了,哪一年出生的?”趙易山突然來了點興趣。
“83年?!彪y道趙易山不知道女士的年齡是不可以隨便問的嗎?麥小涼永遠也改不了走神的壞習慣,所以她習慣性的腹誹了趙易山一下。
“唔——”趙易山看著藕亭福利院的門牌說道,“我要找的那個是82年的,你可能不認識?!?/p>
“82年的好像就六個人吧。3個男的3個女的,不過,好像都離開福利院了。”麥小涼想了一會兒說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還是帶你去找我媽媽吧?!?/p>
門衛(wèi)趙大媽拉開鐵門時對著駕駛室里的麥小涼曖昧的笑個不停,麥小涼只得也笑。待麥小涼和趙易山下了車后,趙大媽又一路小跑的沖過來對牢趙易山笑。
趙大媽一邊笑一邊點頭:“不錯,不錯,小涼的眼光就是不錯?!?/p>
麥小涼的面孔在一瞬間漲得通紅,她搶先一步領(lǐng)著趙易山往二樓走去:“辦公室在這邊,請跟我來?!?/p>
趙易山的面孔上是永遠的波瀾不驚,麥小涼暗自慶幸道:幸好趙易山聽不懂藕亭方言,幸好幸好。
方紅的眼光在趙易山的面孔上停頓了一下,然后她轉(zhuǎn)頭問麥小涼:“這就是靳何從交給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