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小涼一進門便看見了趙易山,她吃驚的說道:“趙先生?”
趙易山微笑著站起身對麥小涼說道:“麥小姐您好。我也是剛聽明華說起你。來,請坐吧?!?/p>
喬明華替麥小涼擺好碗筷:“小涼,來,來,坐吧,還沒吃晚飯吧。”
麥小涼沒有料到會在這里看見趙易山,她局促不安的笑道:“不敢當,我自己來,謝謝謝謝。”
三個人重新落了座。喬明華又張羅添了兩個菜,服務(wù)生來往了幾次,包廂里很是喧鬧了一陣。
等到包廂的門重新被合上后,麥小涼暗自琢磨著自己是否可以當著趙易山的面同喬明華談?wù)劺蠣斪拥氖虑椤?/p>
麥小涼看了看喬明華,喬明華也看了看麥小涼,兩人都想開口可是又不知該怎樣開口,故此二人對視了一陣后都保持了沉默。
兩人的眉來眼去被趙易山盡收眼底,他輕輕咳嗽一聲說道:“剛剛明華同我說起了你父親的事情,不知道有什么是我能夠幫上忙的?!?/p>
喬明華照著趙易山事前的吩咐一字一頓的說道:“小涼啊,關(guān)于你父親的事情,那個,好多人我也不認識,你就統(tǒng)統(tǒng)說給趙易山聽吧,他要是幫不上忙,那我們就都沒有辦法了。就是章懷之也是沒有辦法的?!?/p>
最末一句純屬畫蛇添足。
趙易山在心中冷哼道,好你個喬明華!你這是在點撥這個姓麥的丫頭呢。
可惜懵掉的麥小涼并沒有那樣剔透的心思,喬明華的話音一落她的心即刻就沉了下去。一股倔勁兒忽的一下就從心底沖了上來,麥小涼自己想壓都壓不住。她顫抖著端起面前的酒杯說道:“那我就先謝謝趙先生了,我先干為敬?!?/p>
麥小涼自斟自飲連干三杯紅酒,她咬牙克制住腦袋的眩暈說道:“趙先生,您隨意。”
趙易山的面上自然是不動聲色,他深深的看了麥小涼一眼,然后端起右手邊的杯子將里面剩下的半杯紅酒喝掉了。
趙易山抿了抿嘴唇想道,這個倔樣子,倒是有點意思。先前在盛虹看見麥小涼的時候趙易山倒是腹誹過章懷之,為了一個有點姿色笑容狗腿的女人,章懷之至于鬧騰成那樣嘛!
此刻的麥小涼橫眉豎目的,倒是不同于那些嬌滴滴的脂粉們。趙易山微微垂下眼瞼,這樣,倒還有那么一點點的看頭。
見麥小涼動了怒,喬明華只能干著急,他磕磕巴巴的說道:“那個,那個,麥小涼啊,酒你也喝了,事情,你倒是給趙易山說說啊?!?/p>
麥小涼一整天都沒有怎么吃東西,所以三杯酒落了肚里后,她的腦袋暈暈乎乎的沉得厲害。
喬明華讓她說,說什么呢?又從何說起?
頭雖然暈得厲害,麥小涼還是盡量挺直了脊背,她想了又想這才慢慢的開口說道:“那天為了我的事情,趙先生也被連累進了派出所,我很抱歉。”
麥小涼話音一落喬明華就直愣愣的看看趙易山:“進派出所?你們兩個怎么了啊那是?”
趙易山素來沉穩(wěn)如山,此刻更是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對于喬明華的脫線趙易山理都不理,他只是淡淡的對麥小涼說道:“您父親的具體情形是怎樣的,麻煩麥小姐您說得詳細一些?!?/p>
趙易山的沉穩(wěn)安撫了麥小涼急躁的情緒,她輕輕吸一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那天和趙先生分手后,我聽樂意的常務(wù)律師說,我父親被北京去的人帶走了,他也曾經(jīng)嘗試到市里和省里打探情況,但是卻一無所知?!?/p>
麥小涼頓住話頭看向趙易山,趙易山的面孔上始終平靜無波。麥小涼心下雖然猶豫但她還是接著說道:“我們沒有其他的辦法,所以我才到北京來,看能不能打聽點具體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