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一輛車。一揮手,一輛車開過來。
“心心——”熟悉的聲音,萬今的聲音。
他回來了!竟然哄她明天才能回來,這個(gè)大騙子。
我們常常用謊言讓心愛的人得到最大的驚喜,這是一件好事,也會(huì)變成一件壞事。
“今哥哥!我的禮物!”安心忘了叫車的事,轉(zhuǎn)身向萬今奔過去,“大禮物哦——”
“心心小心!”萬今扔掉手中的盒子,一件白衣的婚紗迎風(fēng)飄起來,是安心第一次與萬今見面時(shí)在婚紗店穿過,在萬今的婚禮上穿過的純白色婚紗,飄起來。
萬今撲向安心,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安心什么也沒有聽到,她只看見一蓬紅色的霧從她的今哥哥胸口上噴出來,婚紗飄過,婚紗上開出一朵朵艷紅色的花。
那輛黑色的車迅速開走。
萬今倒在安心的懷中,微笑了一下,指指婚紗,什么也來不及說,眼睛定住了,手落下,婚紗落下,罩住了他們——她和她親愛的今哥哥,婚紗上的猩紅,模糊了她的視線。
如果愛人的血濺上你的睫毛,你會(huì)怎樣?
我會(huì)暈過去。
安心暈了過去,她甚至沒有來得及叫一聲“今哥哥”,或許,她更愿意的是叫他一聲“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