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爆發(fā)出一片驚呼。
林佳在雨中拍手直跳:“米老大!你神你酷!米老大!我就說你一定行的!”
沒錯!是“我神我酷”!
“我神我酷”就是我踏遍鐵鞋尋得天昏地暗的發(fā)功咒語。蘇前輩果真沒有騙我,他在信的開頭就寫了“你神你酷”,但必須改為第一人稱才成。蘇前輩,謝謝你!不管怎么說,我在吃盡苦頭后終于找到了我的發(fā)功咒語。
我是酷神了。我正在凌空!
接下來的事情跟電影里演的一樣精彩。
在商業(yè)街第三只眼眼鏡店休息區(qū),我、老徐、高爾、孟曉夢、林佳五人正在等待老徐新眼鏡的誕生。天色已暗,眼鏡店里的燈都亮起來??衫闲爝€是覷覷著眼睛,什么也看不清。他的眼鏡在混戰(zhàn)中被打飛,不知道被誰打的,沒法恨誰,也不恨我。說老實話這一時刻我們五個誰也不恨。
事實上我們五個一個比一個興奮,搶著說話,搶著回憶剛才的勝利,主要是搶著對凡高之光一代酷神米老大的不凡身手給予高度評價。他們搶著描述我最初升空時的壯觀場面和之后剎那連環(huán)踹的細節(jié)處理,就仿佛剛才誰都沒挨打誰都沒哭誰都沒絕望一樣。
當時雨越下越大。戰(zhàn)斗一結束,我們都想回家,畢竟大家的衣服都被雨水澆透,而天氣還不暖和。丟了眼鏡的老徐在大雨中視力相當可憐,一時不知往哪個方向走,800多度
的近視,在雨中等于殘廢。
老徐說:“老米我跟你說,我永遠也不能原諒我爸。我不原諒他不僅僅因為他一心想娶我后媽,還因為他讓我遺傳了他的白癡近視。你說我沒了眼鏡,是不是像個白癡?”
我說:“嗨!弟兄們!先別忙著回家,大家一起跟白癡去商業(yè)街配眼鏡怎么樣?”
林佳搶著說:“我沒事?!?/p>
孟曉夢說:“我也沒事。我告訴我媽我正跟老米在一起就行??稍蹅冊趺慈グ。?!那么遠!打車又那么貴!再說雨天也不好打車?。 ?/p>
雨中,我的帕卡孤零零地立在路旁樹下。平時上學,老徐步行,高爾和林佳坐公交,孟曉夢由她爸我二姨夫車接車送,就我一人騎車上學。我沒辦法載上他們四個,這是自行車,又不是轎車。Unhigh。
“老米!快看!”林佳指著我的帕卡。
那還是我的帕卡嗎?依然在樹下,依然五彩,卻正在自動拆裝,轉眼變成了轎車。
我們狂喊著奔向帕卡,打開車門鉆了進去。就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樣,我坐在駕駛座上,高爾坐在副駕駛座上,孟曉夢和林佳像照顧小孩子一樣把盲目老徐扶到后排座上。我們在車里狂喊,為我的酷車帕卡,為我們的好運氣。
我剛剛想到自己不會駕駛機動車,剛剛發(fā)愁怎么把寶貝帕卡搞到商業(yè)街,知我懂我的帕卡就自己開動起來。沒用我
動一下,輕松得沒有一點兒聲音。速度飛快!
我們又是一陣狂喊。這一結果,是我做夢也沒想過的high。
在這樣一個沒人看好的雨天,我這個常年被家長和所有老師不看好的自費生老米米建坤,突然成了酷神,突然有了我渴望了一百多年的超強神功,還有凌空后的剎那連環(huán)踹,還有形隨心動的神車帕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