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女滴,(我想說我是女生但覺得這個說法好惡心啊,說是女人吧,也還不算……)24。
從小住校,幼兒園一路到大學,一直彪悍地是學校學生團體的頭,我說彪悍不是說作為一個學生會主席,而是我的作風比較彪悍。比如,早晨把不起床的男同學從被窩里拖到地板上啊,治理逡巡不去的小流氓啊,扭送偷窺狂歸案啊……
這些彪悍的做事方式導致我的歷任男友都是正太風格的純情男還有幾個低年級小弟弟,但和幾個小正太戀愛之后我發(fā)覺我不是一個純正的彪悍的女人。首先我怕黑,我是真怕黑,可我男友一個比一個怕黑。最歹毒的一個,我們?nèi)タ措娪?,他去洗手間還非得叫上我在門口等,我也不是他媽,難不成看著他PEE PEE(尿尿)。
另外,我也想用洗手間好不好!
分手之后我就決定一半時候不會和正太們糾結(jié)不清了。
然后遇到了一個哥們,這個哥們兒跟我太有緣分了。
我們首先在飛機上遇到,他把電話錢包扔在旁邊位子上,走的時候沒拿,我就見義勇為地撿起來給他了。
隔幾天我們就在一個商場遇到了。他大概和他媽一起,我就指給我媽看說:“這個男人帥不帥?”
我媽看一眼說帥。
我說:“他給你當女婿怎么樣?”
我媽瞪我一眼說:“你是個姑娘家記著點,干什么和花癡一樣!”
我想想也是就閉嘴了。結(jié)果隔了不到一個月,又在KFC遇到他。
我覺得是我先看到他的,正糾結(jié)于是不是過去和他打個招呼,他認出了我,打手勢問我是不是一個人,我馬上立刻就坐他對面去了。這個人很不錯,我們互留了電話號碼。叫他什么好呢?在故事開始,就讓我們叫他Z吧。
Z君很不錯,彬彬有禮落落大方。
當時他說:“咱們這是第三次遇到了?!?/p>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聽到我那次在商場花癡的話了?然后他說:“我上周末在KTV看到你。你和一個男孩子在一起,他好像喝高了?!?/p>
我立刻解釋:“那是我一個哥們兒失戀了,我們“一群人”(這個重點語氣)去唱歌,然后他就哭啊哭,就哭吐了?!?/p>
他說:“真沒見過男人哭吐了,我以為光能喝吐了呢?!?/p>
我當時想說這算什么我還見過男人失戀了想裸奔呢!但風快的忍住了。
只是笑一笑說:“我也沒見過,當時也嚇壞了。”
然后他問:“你吃點什么?”
我說不用。
他還是很仗義固執(zhí)地為我買了九珍果,辣堡,土豆泥,外帶巧克力圣代。
啊哈哈哈,我心里竊喜。都是我愛的垃圾食品啊。
他說:“你吃吧,沒人來小肯看人玩的?!?/p>
然后就笑了。
這一笑我完全小心心陷落。
陷落了以后就開始想怎么能把這個同學搞定——他首先滿足了我的需求意向:首先不怕鬼,他說他是無神論,我馬上就崇拜了;然后比較帥;然后比較高,然后……沒什么然后了,就是對眼了!
我再把相遇的過程理順了一遍,寫了一個紀要:
首先,我沒有被他識破我是個兇悍的女人
再次,他先要我的電話
然后他要請客
再然后他還想送我去我想去的地方。
這個哥們起碼對我有一點意思吧,不然干什么這么積極???回頭跟我媽說:“你記得我和你說那個帥哥嗎?”
我媽問:“哪個帥哥?”
我說:“就上次那個帥哥。”
我媽想了想問:“那個基諾里維斯嗎?”
我就閉嘴了。
這事兒不能和她說,和她說非教育死我不可,再者她說的建議根本沒參考價值。我媽和我爸是初戀就結(jié)婚的,我爸追了她整整七年啊,她就講究男人得追女人,還得換著法兒追才行。我這可不行,就是行也得有點計策讓他來追我,而且這個可能性比較小,運作起來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