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司機好心地問:“兄弟,和女朋友鬧矛盾了,不接電話?”
“沒有,女朋友今天才回來,晚上又飛去其他城市了,才到機場送她回來?!辟既桨泊丝绦睦锖懿煌纯?,“這個司機還真是多事,看不出來我在生別人的氣嗎?”一想到芮安娜破了他的處,他就想把她剁成肉醬,接著他提醒自己,“我只是說說而已,如果她真的出了命案,與我無關(guān)?!?/p>
出租司機自覺沒趣便不吭聲,車在網(wǎng)吧門外停下,偌冉安給了車前,走下車,進入網(wǎng)吧,吧臺上的服務(wù)員很熱情地叫他,“冉安哥,來了啊?!?/p>
偌冉安習(xí)慣性地點點頭,招呼應(yīng)承了幾句,刷了網(wǎng)卡直接往里面走,邊走邊瞅他的幾個兄弟在什么位置。
小德哥老遠就看到偌冉安走進來,立刻站起來迎了上去,“兄弟,你的動作還是利索,這么快就到了?”
“機場離這里也不是很遠,誰的帳號被盜了,教了你們那八條防盜號的方法,號碼還要被盜,真是笨死了?!辟既桨舶研〉赂鐠焖娫挼臍舛既龀鰜砹耍氨緛硐牒托⊥裼H近親近的,回來不到半天就飛另一個城市去了。小德哥還掛我電話,真是倒霉透了。”
“冉安,生哪門子的氣,不就是兄弟我掛電話掛急了嘛,知道你討厭別人掛你電話,下次你打過來不說一句話立刻掛了,接著再打過來問是不是叫雞服務(wù)處好了?!毙〉赂缫徽f完,偌冉安和另外的幾個兄弟,以及旁邊位置上上網(wǎng)的人都笑了起來,聽到小德哥道歉,偌冉安才覺得心里舒服一些。
找個挨著肖倜儻的位置,坐下來,在轉(zhuǎn)椅上轉(zhuǎn)了幾下,打開電腦,只聽到開機的“滴”的聲音,電腦開始啟動了,肖倜儻依然悶悶不樂地坐在那里,不吭一聲,也不跟偌冉安打招呼。
偌冉安笑著問:“倜儻,今天怎么了,平時你最喜歡說話了,今天怎么裝深沉???”
“沒有啊,冉安來了???”肖倜儻看看了偌冉安一眼,立刻臉紅了,埋下頭去。
偌冉安感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兄弟,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說,都是兄弟幾個,說需要幫什么忙?”
肖倜儻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呆呆地看著偌冉安,羞澀得像個小姑娘,臉紅得像六月的驕陽。
偌冉安看了小德哥一眼,小德哥跟他眨眨眼,“冉安,倜儻的帳號被盜了?!辟既桨残念I(lǐng)神會。
偌冉安心里還是納悶,“一個職業(yè)玩家把游戲帳號丟了,就像居民丟了身份證,才買房的人丟了房產(chǎn)證,今天剛結(jié)婚的人就丟了房產(chǎn)證,那是相當(dāng)重要的,怎么可能丟呢?”偌冉安站起來,拍拍肖倜儻的肩膀,“兄弟,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因為代練的那個人丟了游戲帳號,你現(xiàn)在煩惱著?!”
“那倒不是,我們幾個兄弟在玩游戲,最近很少找人代練。”肖倜儻還是說不出口自己丟了游戲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