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笔挵钫酒鹕怼?/p>
“這是一次絕密任務!”灰衣人提高了嗓音,“蕭邦,你肩膀上承擔的使命,并不是為了阻止罪犯掠走寶藏這么簡單,因為他們一旦得逞,國際社會將出現(xiàn)爆炸性的新聞,更多的黑手將繼續(xù)伸向我們。我作為你的老領導,需要強調(diào)一個問題:現(xiàn)在的中國,早已不是任由國際強盜掠奪瓜分財寶的時代了!”
“蕭邦謹記老首長教誨!”蕭邦立正敬禮。
當他正準備轉身離開時,灰衣人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緊握他的手說:“記住,這次也只有你一人露面,而且不會有太多的配合,但我們不可能只讓你一個人去戰(zhàn)斗!我唯一能向你保證的,就是你家人的安全?!?/p>
“謝謝老首長!”蕭邦的眼睛亮了一下,如同流星閃過漆黑的夜空。
然后,他轉身拉開沉重的門,走了出去。
第五章
武林名宿
林一姝在北京首都機場下了飛機,便打車直奔費龍潛教授位于市中心張自忠路的家。
教授家是一個古樸的北京小院。在高樓林立的北京城,能擁有這種小院已是十分難得了。
費教授與一姝的姥姥極有淵源。當年,費龍潛在美國留學時,曾得到一姝姥姥的資助。那時一姝姥姥在唐人街參加了華人聯(lián)誼會,得以結識費龍潛。故一姝到中國留學,就首選了費教授所在的北京東方語言大學。費教授已年過七旬,極少到學校去,除非有特殊的課程,或是重要活動。除此,他一般待在家里,潛心研究學問。不過,一姝在北京時經(jīng)常到費家盤桓。費教授中年喪偶,并無子女,過著獨身生活,深居簡出,對一姝有如親孫女般,有求必應。除了關照一姝的生活學業(yè),他還專門為一姝介紹了同樣過著隱居生活的少林名宿岑獻武。
一姝叩開了朱紅的大門。開門的是教授的保姆兼管家柳靜茹女士。柳女士四十來歲,離異,山西河津人,在費家已有好幾年了。柳女士開始只做家務,后來也幫教授整理一些書稿之類,耳濡目染,學到了不少東西。教授總是對一姝說:學問這東西,只要有心,誰都能鉆進去。他對這位管家十分滿意。實際上,柳女士又是他的私人秘書。
柳女士見了一姝十分高興,熱情邀請她進了廳中,說教授去南方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兩天后才能回來。一姝便想起永如法師的囑托,心想何不趁機到河南一趟?便請柳女士幫她訂了去洛陽的機票,說兩天后再趕回來。
時維四月,中原大地鶯飛草長。林一姝自洛陽下機后,先打車到山下,再搭乘“摩的”直奔邙山。
邙山系崤山支脈,海拔不到300米,地處洛陽北黃河南,并不奇?zhèn)?,但景色秀麗。有俗諺云:生在蘇杭,死葬北邙,確為風水妙處。岑獻武便隱居在邙山翠云峰下。
岑獻武年逾七旬,曾是少林寺有名的武僧,原來法號釋行武,上世紀八十年代率團巡演歐美,聲名大振。后來不知何故,還俗隱居邙山。雖說“還俗”,但一直沒有成家,仍然精研佛法,擇稟賦之人為徒。多年下來,桃李遍天下。然而岑師性情怪異,若是看不上的徒弟,縱使在他門前下跪三天也是枉然。不過三年前,一姝剛開學就持了費教授書信前來拜訪,岑師二話沒說就收為記名弟子,授以武功。一姝也是岑師唯一的女弟子。
岑師居住的院子甚大,有房舍十幾間,但通往門前的山路頗顯崎嶇。一姝早已棄車步行,來到院門之外,卻聽得院內(nèi)有呼喝之聲。一姝大奇,因為她利用假期前來學習之時,院內(nèi)經(jīng)常十天半月不見來客。她推門走了進去,卻見院中有兩人正在比武,師父則負手在一旁靜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