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這些的時候,杜風嘴角掛著的都是笑。
JUDE只在大學(xué)時談過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開始得沒有驚喜,過程也沒有驚心動魄跌宕起伏的感覺。愛情對她而言,更像是一個想不起的故交。
但對于愛情,JUDE并不悲觀。
追求愛情的美好,是每個人的權(quán)利,沒有愛情的人生,一定是不夠華麗和缺少色彩的。
她相信,在世界的某個僻靜的角落,一定還生長著純真的性與愛,暗自芬芳與永久。那是珍稀植物,需要很多特殊條件的養(yǎng)護才能健康成長。
雖然JUDE沒有體會過愛情的狂熱和心跳,但對愛情的渴望,卻一直在她的心里燃燒著。
當然,這份渴望只是一種合理的心理需求。
無論是心理學(xué)方面的學(xué)習和探索,還是在麥吉柯的工作上,她都不會讓自己因為渴望愛情而分心。空閑時間,她也更多地用在了博覽群書上。
JUDE覺得自己也變得莫名其妙了起來,一開始和杜風接觸,她也是劃出了界限的:他只是麥吉柯一個普通的客戶,她也只是一個他所客套的對象。
然而沒想到的是,他們的交集卻越來越多。尤其是因為胡家的事情而結(jié)成了共識和目標之后,不知不覺,他們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關(guān)系:即使沒什么要緊事,兩個人也會一起坐坐,喝喝茶,聊聊天。
朋友到底該如何定義呢?
是在走了很久的路上,口渴時見到的那眼泉水?
還是心情低落時想喝的那杯買醉酒?
有些朋友,未必朝夕相處,卻彼此情投意合,懷有默契;有些朋友,一見如故,相見恨晚;還有一些,是漸漸熟悉了的陌生人,亦或是陌生的熟悉人……
那么,杜風在JUDE眼里,又屬于哪一類呢?
JUDE想了很久,最后把杜風定位為一個突然出現(xiàn),卻和她很有些共同語言的奇妙的朋友。他們彼此間的傾訴和聆聽,也讓他們的約會越來越多。
自從JUDE陷入了對魔術(shù)的癡迷之后,生活的重心就全部轉(zhuǎn)移到了對魔術(shù)的學(xué)習和麥吉柯的管理中,很少和朋友出去聚會。曾經(jīng)的朋友,也開始習慣了沒有她的聚會,她也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的獨來獨往。
可是現(xiàn)在,杜風在慢慢地走進她的生活。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法確定這究竟是件好事還是壞事,因為她無法確定自己是否會對杜風產(chǎn)生所謂的愛情。
JUDE對愛情的態(tài)度一貫是不予主動的。不知是對見多了不幸婚姻的不自信,還是對自己年齡的自卑。應(yīng)該說一向滿懷自信、鎮(zhèn)定自若的她,也有不為人知的軟肋。
記得有本書上說過:友情分為兩種,寬泛意義的友情和嚴格意義的友情。沒有前者未免拘謹,沒有后者難于深刻。寬泛意義的友情是一個人全部履歷的光明面,但不管多寬,都要警惕邪惡,防范虛偽,反對背叛;嚴格意義的友情是一個人終其一生所尋找的精神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