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在深圳紀實》,講的是鄧小平同志南巡到了深圳之后,對深圳進行了四天的考察,鄧小平同志在談到深圳的股票市場時說:
“有人說股票是資本主義的,我們在上海、深圳先試驗一下,結(jié)果證明是成功的??磥碣Y本主義有些東西,社會主義制度也可以拿過來用,即使錯了也不要緊嘛!錯了關(guān)閉就是,以后再開。哪有百分之百正確的事情?”第二天,全國大大小小的報紙以及電臺、電視臺都報道了這一消息,有的直接轉(zhuǎn)載了這篇特稿??磥恚嚴蠣斪拥闹v話代表了官方的立場,否則,輿論不可能這么整齊劃一。這下好了,馬躍進心里多少還存有的那么一點點擔心,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老爺子這話一錘定音,已經(jīng)明白無誤地告訴世人,尤其是那些反對改革開放的人、那些反對搞股份制和開放證券市場的人,我們的試驗性開放政策是正確的,即使其中有些錯誤,可以改正過來之后接著干??磥?,春節(jié)后的股票市場不漲是不可能的了。
馬躍進驗證了自己的判斷。馬躍進興奮得一宿未眠。馬躍進意識到,股市上一輪上升行情已經(jīng)醞釀成熟,一場激烈的多空大戰(zhàn)
近在眉睫。整個春節(jié)期間,馬躍進腦子里如翻江倒海,趕不走,揮不去,全是如何排兵布陣,如何操控這個全新的局面。馬躍進常常擁著被子、守著火盆冥想,全然聽不見外面越來越頻繁的爆竹聲聲。他要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看看是否有不當之處,或是擬訂的操作計劃是否還有疏漏之處。
馬躍進從表面上看不修邊幅、不拘小節(jié),但在這種大的決策面前,并不乏謹慎縝密之處。他欣賞林彪的作風(fēng),每逢大事有靜氣。但他并不是刻意模仿林彪,只能說,他與林彪的作風(fēng)在某些方面是一種巧合。
他首先想到的是與黃氏兄弟的合作。他確信與黃氏兄弟的合作不應(yīng)該有問題。俗話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自己答應(yīng)了與黃氏集團合作,那么自己就不能不信任他們,這背后還有林家福托著底,有金副部長作后盾。如果黃氏集團到時不兌現(xiàn)承諾,那咱與他們的合作也就這一錘子買賣,自己也損失不了什么,只當走路摔了一跤。
至于說會不會把股票做虧,這他一點兒也不擔心。他自信對中國現(xiàn)在的政治經(jīng)濟形勢拿捏得非常精準。這個市場還只如同一個剛剛誕生的嬰兒,且有得一長。政府一定會盡最大努力呵護它成長,這還有什么可怕的。翻閱國外資料,任何一個新興股票市場都是在漲升十多年之后,才出現(xiàn)巨幅回調(diào)。中國這個市場更特殊,它對政府來說,既是一個經(jīng)濟問題,更是一個政治問題。中國是拿經(jīng)營政治的理念在經(jīng)營股市,更不會出現(xiàn)那樣的情況。如果黃龍送來的這個情報準確,那么可以預(yù)見,一輪超級漲升行情就快到眼前了。何懼之有?
那么接下來,什么時候入市?選擇以什么樣的方式入市?已經(jīng)籌集到的資金,加上黃氏集團的一千萬元,已經(jīng)超過二千萬了。這么大的資金動作,怎樣才能使目標更小、進出更不容易被市場察覺,不被監(jiān)管部門察覺呢?這可是最容易出問題的地方。
他撥通了林芙蓉的手機:“喂,小林,你趕緊通過關(guān)系問問交易所,看什么時候有新股上市的安排?!?電話里傳出林芙蓉清脆悅耳的聲音:“好的,馬總。我一定盡快去辦,一有消息馬上給您回話。” “注意千萬別動靜太大,知道嗎?以后咱們一切事情,都要低調(diào)一些,盡量別聲張?!?“知道的,馬總。您放心吧?!?放下電話,馬躍進又撥通了嚴冬的手機:“嚴冬嗎?咱們與黃氏合作的具體方案你考慮得怎樣了?”嚴冬一看是馬躍進的電話,立即向馬躍進致以問候,并報告馬躍進:“大致
的環(huán)節(jié)我想過了。為了便于操作和保密,我想,還是讓他們把主要賬戶放在上海,如果放在北京或其他地方,有時通信不及時,怕出現(xiàn)差錯或貽誤戰(zhàn)機。即使不能全部放在上海,也應(yīng)該大部分放在上海。這是一點。第二點,還是要讓他們盡可能地多收集身份證開戶,盡最大可能分倉,使市場上看不到明顯進出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