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紀小米猶豫著,"你得注意下那個叫藍瑾的女人。"
"嗯?她怎么了?"雖然章天齊對紀小米的話十分不解,但他心里開始產(chǎn)生了緊張。
"她……有點古怪……等會兒再說吧,好像有人上來了。"她很快止住了剩下的話。
果然,走廊里傳來腳步聲,還不止一個。
打開房門,見楊可意與王朵朵還有藍瑾正走過來。藍瑾笑笑:"你們倆在這里啊?朵朵想去衛(wèi)生間,叫我們陪著。"
說著,三個人一起進了王朵朵的房間。
這廂紀小米繼續(xù)說:"我可沒有別的意思,不過看得出你們走得很近……對了,今天早上我在桌子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昨晚還沒有呢,就是臨出去找伊逍時候發(fā)現(xiàn)的。"
紀小米說著,把一個信封從隨身的包包里抽出來。
"是什么?"章天齊伸手接過,正要打開,有人進來了。章天齊抬頭望去是藍瑾,而此時信封已經(jīng)又被紀小米放回了包包。
"你們兩個……有事?"藍瑾疑惑地問。
"沒有,隨便聊聊。"紀小米笑得很燦爛,若無其事的樣子。
"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你們兩個聊天也不用躲著大家啊,凈是制造恐慌,還以為你們失蹤了……"藍瑾語氣里都是不滿。
"這個……我還真沒想到……"章天齊不好意思地笑笑,紀小米正要開口,隨后而來的王朵朵接話了:"別說了,大家還是想想怎么辦吧,這里……我是不想待下去了。"
幾個人說著又走下樓。
伊逍和周密還在沙發(fā)上各自想著心事。章天齊清了清嗓子,說:"來這里兩天,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大家都覺得很古怪,我也這么想。既然大部分人都有離開的意思,就這么辦吧。"
一片沉默,沉默意味著答應(yīng)。
只有周密,他躊躇了半天,說:"我還是覺得沒那么嚴重,體驗旅游,連這些安排都經(jīng)受不了,還體驗什么?"
"大哥,玩刺激我也不是玩不起,可你沒見昨晚那白影,還有木子……"伊逍說不下去了。
說到白影,章天齊想起了崖下那白衣女人,王朵朵也想起自己睡夢中看到的進入自己房間的女人,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伊逍狠狠地抽了一口煙:"不管是白影還是白衣女人,可以肯定的是,我們周圍還有其他人?;蛘哒f,這個城堡里還有我們看不到的,另外的人!"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每個人潛意識里害怕的東西,像被一根線串了起來懸掛在眼前。
"走吧!"王朵朵的聲音很堅定,她早已經(jīng)下了決心。
"誰不愿意走可以留下。"臨回房間收拾東西前,她又補充了一句。
不一會兒,一堆拿行李的人又聚集在一起。紀小米憂心忡忡地說:"我的車子也不見了……本來想等你們活動的主辦方來問問,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只好自認倒霉,先跟你們一起走出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