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浩哪里知道這么一會功夫,諾言的心思轉了好幾圈,他皺著眉頭說,“不管T是不是代表唐茜,第一個9又是什么意思呢?我想了一晚上,忽然覺得,如果9,4代表的是月日,那這個9會不會代表的就是年?”
諾言愣了一下,“哪有那么麻煩?還年月日記錄的那么清楚。”
“問題就在這?!崩珊朴X得接下來要說的,才是他最大的發(fā)現(xiàn),“如果只是記錄今年發(fā)生的事,她完全沒必要寫出9這個字,所以我覺得,這個字條,我們只發(fā)現(xiàn)了一張?!?/p>
諾言的嘴都合不上了,“你的意思是說,從去年或者更早以前,艾蒙和鐘亮就已經有了這個秘密?”
“有這個可能?!崩珊瓶纯幢恚拔蚁热ド习?,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打聽一下唐茜,順便找一找還有沒有別的字條被藏起來了。”
郎浩和安諾言分析了密碼字條一事,兩個人都懷疑密碼上的“T”也許跟唐茜有關,安諾言急著要去樓上問馬骉。
郎浩又拉住她:“諾言,艾蒙這么鄭重其事弄這個密碼,也許里面事關重大,你問馬骉的時候一定要當心一點?!?/p>
諾言眨眨眼睛:“當心什么?”
“在艾蒙的秘密解開之前,關于她這個密碼紙條,你知我知,天知地知?!?/p>
郎浩的臉色很鄭重。
諾言點點頭:“我知道了,人命關天的事情,我還不清楚么?”
郎浩:“馬骉這個人心思細密,你一定小心了?!?/p>
諾言眼睛閃閃亮:“這個你別擔心,我會見機行事。”
兩個人默契地擊了下掌,各自轉身走開。
諾言借著有文件要找馬骉簽字的機會,去了他的辦公室。
諾言敲門進去的時候,馬骉并沒在座位上,他背著身子,望著落地窗外的車水馬龍出神。
諾言輕輕地:“馬總?”
他轉身過來的時候,一臉憂傷陰暗:“什么事?”
難道是在想念艾蒙嗎?
“馬總,這是你要簽字的的文件?!?/p>
他嘆了口氣,轉回到自己的大桌旁。
諾言小聲地:“你臉色不好,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有什么煩心事?”
馬骉把簽好字的文件夾還給她:“就是有點疲勞——我正在考慮要不要申請休個假?!?/p>
諾言聽了,很怕他立時三刻就休假,她找不到人打聽情報了:“馬總,我想問一下你上任的情況?!?/p>
馬骉揚眉:“我的上任?”
“嗯,就是公司的前任財務總監(jiān),聽說做了鐘亮很長時間的上司?!?/p>
馬骉十指交叉,靠在座位上,看著她:“你怎么會想起來了解她呢?”
諾言早就想好了:“是我的委托人告訴我的情報,這個前任總監(jiān),曾經糾纏過鐘亮——你當時也在公司里吧?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人關系的端倪?”
馬骉皺著眉頭,搖搖頭:“這個鐘亮還真是看不出來,又是艾蒙,又是唐茜的,他的辦公室生活,看來真夠豐富多彩的?!?/p>
諾言:“你們既然是前后任,關系一定不錯吧?”
馬骉:“我一開始來的時候,在營運部待過一段時間,因為我本來是財務專業(yè)出身,然后又被調任到財務部做財務部長,財務總監(jiān)唐茜正好是我的頂頭上司。她工作能力很強,教了我很多東西,一直關系融洽?!?/p>
諾言笑了笑:“據說唐茜還是個美女?”
馬骉點點頭:“是的,從形象上講,她比鐘亮更惹人注目,她是個聰明漂亮的女人,對自己和別人要求都很高?!?/p>
馬骉是在暗示鐘亮根本配不上唐茜嗎?
諾言問:“唐茜為什么突然辭職了?公司里沒有議論嗎?”
馬骉有些驚訝地說:“突然?不算突然吧,事實上,唐茜辭職前已經在考察全市的餐飲商鋪地點了,她一心要自己做老板的——公司沒什么議論吧,大家本來就覺得依照唐茜的性格,她必不會久居于人下,給別人打工?!?/p>
這跟洪思嘉給她的信息差距不小,是唐茜把自己跟鐘亮的事情隱瞞得太好,還是根本就是洪思嘉的杜撰?
諾言思索著,又問:“你跟唐茜現(xiàn)在還有聯(liá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