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范駿是真的睡著了,她瞥見包房里的長條沙發(fā),她踉蹌著起身,試圖架起已成一攤爛泥的范駿,她的努力一次次地失敗了,可是她還是愿意就這樣摟著他。現(xiàn)在,她認(rèn)為范駿是她的,她感受著他的溫度、他的無助,她感覺范駿好像用力抱了她一下,這給了她極大的鼓舞,要是他就此不再醒來,他就永遠屬于她了。李巧然,這個回合我是贏定了,你的人我也要了,就算是這么多年你處處壓我一頭的補償吧!她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二燒餅,然后俯下身,充滿柔情地對范駿說著:
“我們到沙發(fā)上去,好嗎?你要我嗎?我現(xiàn)在就給你,你要吧,我每天都夢見你,夢見你要了我?!?/p>
范駿的電話響了,響得突然而又刺耳。王小雨哆嗦了一下,她調(diào)整了一下緊張的情緒,看看范駿和二燒餅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拿起電話,屏幕上顯示出李巧然的名字,她惡狠狠地盯著這個名字,一種壓抑已久的情緒瞬間噴薄而出,她暗下接聽鍵,似乎又覺得不妥,電話另一邊傳來李巧然焦急的聲音:
“小駿,喂,喂,我是巧然,你聽到了嗎?喂?喂!”
任憑李巧然千呼萬喚,她心愛的范駿就是不接電話,報復(fù)的快感扭曲在王小雨的臉上,她愛撫地在范駿的耳邊說:“小駿,聽話,到沙發(fā)上去睡。”
茶館。
李巧然悵然若失地放下電話,范駿怎么了?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喝多了?為什么按了接聽不說話?要不要再打過去?要是他還是不接呢?她鼻子一酸,她感覺到有一個聲音正在對自己說:“你算老幾?你憑什么給他打電話?他干什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這個聲音里充滿了嘲笑,她似乎很熟悉,但一時想不起是誰。
酒店包房。
王小雨不知道自己哪里來了那么大力氣,終于把范駿弄到沙發(fā)上躺下來,她用自己價格不菲的風(fēng)衣墊住范駿的頭部,這樣看上去范駿舒服了一些。王小雨感覺到范駿在配合她,至少是潛意識里在配合,要不然自己不會把人高馬大的他弄到沙發(fā)上。她想他肯定是裝的,因為夾在兩個女人之間讓他尷尬,所以裝作無意識,這樣即使是做出了什么也可以說自己是喝多了,把責(zé)任推到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