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大石頭落了下來,輕晚往沙發(fā)上一躺,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回答:“是你啊……”
“是你啊……嘖嘖,聽聽這口氣。很失望對不對?”
“你想哪里去了?!彪m然明知道對方看不見,但是她的臉上仍然浮現(xiàn)出了一抹窘迫,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小藝,最近好嗎?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什么時候回來?哎……你收到我給你發(fā)的郵件了嗎?”
“收到了,什么這座城市是什么沙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去了撒哈拉大沙漠呢,你在邊疆流浪怎么也能寫出這么感性的句子來啊?”
“呵呵,那是在網(wǎng)上不小心看到的,覺得好就記了下來,新疆的姑娘長得真是好看,我要在這里多待幾天,還有免費的葡萄吃,下次我給你寄些葡萄干去啊,百分之百正宗的葡萄干?!?/p>
“我不要葡萄干,你快點回來吧,我一個人在G市朋友不多,都要悶壞了?!?/p>
“哎……不是還有湯芃嗎?人家可是追了你很多年啊,你也真夠狠心的,到現(xiàn)在都不接受人家,再怎么說,人家長得又帥,家里還有錢,如果是我早就晚節(jié)不保了?!?/p>
“你想哪去了,我們是君子之交淡如水?!?/p>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這讓輕晚絞著電話線的手停了停。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嗯……沒什么,只是有個事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你?!?/p>
“什么事?”
“昨天跟大勇聊QQ,她說范如笙從美國回來了,已經(jīng)有一年多,現(xiàn)在是G市醫(yī)院的院長……”
后面的輕晚怎么都聽不進去了,腦袋里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重復(fù),他回來了,真的回來了,而且已經(jīng)有一年了,只是這一年他仍然沒有來找過她,這代表什么呢?以前真的只是往事,所有的記憶只有她一個人在苦苦地守著,抱著,其實另一個人早已經(jīng)忘記,她還站在原地傻傻地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