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笙換著工作服,沒理她。
輕晚不死心地繞到了他面前:“你怎么不理我。待會兒經(jīng)理要是來了,我還什么規(guī)矩都不知道,被罵了怎么辦?”
“與我無關(guān)?!?/p>
大冰山!
輕晚在心里偷偷地說,臉上還是討好地笑:“如果你不帶我們熟悉一下也可以,待會兒要是經(jīng)理問起來,我就說是你故意不理我們的?!?/p>
開什么玩笑!
如笙瞪著她:“你——”
“我叫宋輕晚!”她急忙開口,自報芳名。
“宋同學?!比珞仙詈粑豢跉獾?,“你是吃飽了沒事干,拿我尋開心嗎?”
“我沒有!”輕晚無辜地瞅著他,“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你又不愿意,我只能這么辦了?!?/p>
如笙習慣性地抿著唇,沉默,從她面前繞開走出工作間。
輕晚連忙跟了上去。
一旁原本站著犯困的蘇藝眼睛差點沒掉下來,那是那個她認識的輕晚嗎?沒想到,表面上看起來淑女的輕晚同學原來內(nèi)心這么的……火熱。
如笙被跟得好無奈,倏地轉(zhuǎn)過身,輕晚沒防備,直直地撞進了他的胸口。
“??!”如笙沒叫,她倒是先叫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彼雌饋砗帽浮?/p>
抬起頭看見如笙瞪她的神色,又怯怯低下頭,不敢吭聲。她怎么會那么笨,她肯定又惹他不高興了,本來他就不喜歡她,現(xiàn)在對她肯定是沒一點好感了。
就在她獨自懊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響,三人抬頭望去,經(jīng)理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見他們?nèi)齻€人,眼睛閃過訝異,接著就笑了起來:“如笙,每天都來得這么早!我忘記跟你說了,這兩個是新來的員工,跟你一個學校的,我讓她們今天早上早點過來,好讓你帶她們先熟悉一下環(huán)境?!?/p>
經(jīng)理是個三十多歲胖乎乎的中年人,看起來很有喜感,見人都笑瞇瞇的,外號“彌勒佛”。
如笙猶豫地開口:“不可以叫曹州帶她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