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當我們走進這所學校,我們還有些步履蹣跚。然而,當我們今天走出去時,我們的腳步卻異常穩(wěn)健。四年前,我們還是一群羽翼未豐的雛鳥。今天,學校的雙手把我們送上了藍天。我們會時時回首哺育我們的美麗校園。不管我們飛得多高多遠,我們耳邊回響的風聲中,永遠有母校親切的呼喚。
“我要感謝我的父母。是他們?yōu)槲疫x擇了這所教會學校,使我受到了最好的教育。我的母親是一位兒科醫(yī)生,每天都在照顧著許多孩子的健康。我的父親是一位電腦科學家,每天都在讓世界變得更聰明。我祝愿他們幸??鞓罚︻伋T?,就像這天上燦爛的加利福尼亞的陽光!”
高巖感動得熱淚盈眶,鏡頭里模糊一片。
“我替你拍吧?!辈恢裁磿r候,許琴湊到了身邊,拿走了DV。高巖連忙擦擦眼睛,卻見遠處的李玲也在頻頻拭淚,身旁的潘文嘉掏出紙巾遞上去。
小嵐鞠躬退場,臺下掌聲如潮。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學校的鼓號隊樂聲奏起,快樂的口哨聲響成一片。
散場后,小嵐吆來喝去,硬是把兩撥人湊到了一起,并同每一個人擁抱親吻,仿佛飛來的天使,灑向人間都是愛。
高巖指指停車場上那輛翠綠色的甲殼蟲,把車鑰匙拍在女兒手里:“開走吧,你的畢業(yè)禮物!”
“謝謝爸爸!”小嵐撲進高巖懷里,勾著爸爸的脖子,結結實實地親了他一口。又貼在他耳邊,悄聲說,“等會兒,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是什么?”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p>
潘文嘉說,他已經在“鴻運大酒樓”訂了包間,邀大家一起去,“今天是小嵐大喜的日子,每個人都要出席哦!”
聽口氣,他儼然是今天的主人。高巖雖然別扭透了,但也不好發(fā)作,只得客隨主便。
在包間里入座時,小嵐堅持由她來排座位。讓爸爸、媽媽和她坐在一起。潘文嘉、許琴、Ruby和潘雅風坐在一起。高巖明知女兒在亂點鴛鴦譜,但這種時候,又怎么能忍心掃她的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