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巖好不容易透出一口氣,喘息著說:“波利尼西亞人真會保護婦女,上面給你扣上這么硬的盔甲,下面是不是也給你戴上了不銹鋼貞節(jié)帶啦?”說著,就去撩許琴腰下蓬松的草裙。
許琴立即用雙手捂住下面,大笑著反問:“你下面是什么?”
“我的平腳褲太長,他們給我扯掉啦!”
“Me too !”許琴一面孩子似的傻笑著,一邊揪下椰殼,退去草裙,又一把撕下高巖腰間的獸皮,兩人抱作一團撲向棕床上松軟的草褥。
周五傍晚,他們下了飛機,直接開車去接Ruby。
Ruby見了高巖,高興地說:“高叔叔,你怎么來接我了?我好高興!”
許琴說:“Ruby, 他就是你爸爸?!?/p>
“不,他不是我爸爸?!盧uby大聲糾正,“他是小嵐姐姐的爸爸!”
許琴難堪地看著高巖。高巖似乎有備而來,親切地說:“Ruby,我就是你爸爸。小嵐姐姐的爸爸到星星上換我回來的?!?/p>
Ruby瞪著圓圓的眼睛,盯著高巖看了一會兒,認真地點點頭:“噢,原來是這么回事。我剛才就覺得你比小嵐姐姐的爸爸黑多了。是不是星星上太陽好曬好曬?”高巖如釋重負,抱起女兒親了一下:“好孩子,真聰明!叫一聲爸爸,好嗎?”
“爸爸!”Ruby不太熟練地叫了一聲,這是她從未使用過的稱呼呀!孩子胖胖的小手,撫摸著高巖被夏威夷陽光曬黑的臉龐,“爸爸,以后也讓媽媽給你擦防曬膏吧,媽媽常常給我擦。”
許琴悄悄抹去眼角的淚水,張開雙臂將父女倆人一起抱住,抱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