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染青今天累得不輕,吃完晚飯回到房間后覺得每根骨頭都在放肆叫囂。習進南進了門就例行去洗澡,她蹬掉鞋子,趴在床上怎么也想不通習進南今天高深莫測的態(tài)度。今天習進南那似笑非笑的態(tài)度讓她話比往日少了一半,結果習進南的話比往日少了一多半。他一般不會因為工作的問題而把脾氣帶回家,而回想這幾日,好像也沒見到什么可疑的能讓他火大的人,她自己好像也沒惹到他吧,那他到底怎么了。難不成是她特地飛過來,真的打攪了他和某位或者某幾位美女的好夢?
或者難道說,男性也有更年期?但是就算有,他這年紀也還沒到吧。
這幾種可能比較起來,聶染青自己都不確定哪種可能性更大一點,想了半天沒有頭緒,恨恨自言自語了聲“莫名其妙”,接著抓了抓頭發(fā)就直接去了浴室。
拿別人的事郁悶自己的結果就是,聶染青連衣服都忘記拿了進來。
雖然說睡衣就放在浴室對面的房間,但是她總不能一絲不掛地出去拿吧?聶染青透過蒸騰繚繞的霧氣看了看架子上的浴巾,皺皺鼻子,歪著頭想了半天還是圍在了身上。
浴巾比較短,比聶染青的任何一件裙子都短了不少。如果保持上面不走光,下面就得在膝蓋以上十多公分,聶染青看著鏡子,心中只祈禱等會兒千萬別讓習進南看到就好。她整理了一番,直到在心中整理出幾分安全感,才捋了捋頭發(fā)走了出去。
不過她今天實在是霉星高照,聶染青剛剛走出浴室,就和習進南打了照面。
習進南穿著青色的睡衣,正在整理腰間的帶子,見到浴室門打開,反射性地停了下來。柔和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一切都好像有些模糊。
聶染青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些窘,雖然說兩個人都已經(jīng)“袒裎相見”了不知多少次,但是那是不清醒的情況下,如今聶染青就怕他會看到她這副模樣,結果還偏偏真就被他看到了。
聶染青有點認命地望著天花板,心想,下次去逛街的時候說什么也要請尊菩薩回來,好煙好酒地供著,打通一下關系,至少別再找她的麻煩。
她怕他看到她這副模樣,但是聶染青更怕他看到她這個樣子后沒有表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