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他還沒有回來?!鼻啬浆幷f到此處,揚起了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是那塊用鋼筆畫的手表。秦慕瑤繼續(xù)說,“他一定是出事了?!?/p>
秦慕瑤眼里含著淚水:“等我醒來以后,我才知道洞口已經(jīng)被封住了,防空洞里的空氣越來越少,呼喊聲,慘叫聲,一刻也沒有停止過。那會兒,我真的很想躺下,躺下就不想再起來。但我不能,因為我不知道他怎么樣了,所以我必須出去。我爬了起來,用手扒著洞口的石塊,漸漸的,更多的人加入進來。”
聽著秦慕瑤的講述,臺下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陰郁。
“半小時后,防空洞里安靜了下來,我知道,很多人已經(jīng)窒息而死。又過了幾分鐘,洞口終于被我們扒開了。剛走出防空洞,我就癱坐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來。我回過頭,又有兩三個人爬了出來,可漸漸的,再也看不見有人從防空洞里出來。在街上,我找到了那本帶血的小說,車票還在,可他卻不見了。”
臺下有幾位女士在悄悄抹著眼淚,所有人都一臉莊重地看著秦慕瑤。
“從那以后,我就把他留給我的這塊手表刻在了我的手腕上。六年過去了,我一直都在找他。我相信他沒死??傆幸惶?,我們會在某個地方見面。也許見面的時候,他還會拿著一束鮮花走到我的跟前,向我求婚?!?/p>
臺下鴉雀無聲,眾人被這凄美的愛情故事打動了。
秦慕瑤提高了聲音,臉上露出甜美的微笑:“他真的沒有死,他還活著,而且,他就在今天的酒會上,他就是——戴天明!”
這個結(jié)果太出人意外了,眾人驚呼。掌聲、嗟嘆聲此起彼伏。大家把戴天明圍在中間,紛紛把目光投向戴天明。
戴天明木訥地站著,神情嚴(yán)肅,內(nèi)心苦澀,他臉上看不出一絲高興的表情。
淚眼蒙眬的楚荷拿著一束鮮花,從人群里走了過來,遞給戴天明。眾人期待著,希望親眼目睹有情人歡聚的一刻。戴天明捧著鮮花,遲疑了一下,然后緩緩走到秦慕瑤跟前。秦慕瑤淚流滿面,接過戴天明遞過來的鮮花,深情地注視著心上人。
“你是要向我求婚嗎?”秦慕瑤說完,滿臉期待地等著戴天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