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天明順勢將拿槍的手插進口袋,另一只手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沈騰喝完杯中的酒:“戴組長,有件事兒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說吧。”
“我想送秦小姐一件禮物,但不知道送什么好,你有什么好的建議沒有?”
“六年了,關于秦慕瑤的一切我都已經忘記了。”
沈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禮盒,打開,遞到戴天明眼前。戴天明瞥了一眼,里面是一塊精美的女士手表。
“那你說,這個她會喜歡嗎?”
“她一定喜歡?!?/p>
“理由呢?”
“她是一個想把每一分鐘過得都很精彩的女人?!?/p>
“太好了!有你這話墊底兒我踏實多了。戴組長,我還有件事兒和你商量?!?/p>
戴天明立即明白了沈騰的意思:“不用商量,今天晚上這里就交給我好了?!?/p>
沈騰感激地說:“還是戴組長了解我。”
書房里,那云飛與楚荷相對而坐。楚荷看看記錄本:“就這些?”
那云飛點點頭:“就這些?!?/p>
楚荷收起文件夾,站起身來:“謝謝你配合我的工作。希望你說的這些是全面的、真實的。記住,截獲共黨電報后,你要以最快的速度報告給我?!?/p>
一條通往江北某渡口的小徑上,司令員、不死鳥和彭旗朝小船走去。
司令員邊走邊說:“雖然我不知道你不死鳥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我知道,我的部隊最終還是要渡江,還是要占領容城的?!?/p>
不死鳥微微點頭:“所以我們要盡快把敵人的江防部署情況搞清楚。”
司令員又說:“還有,部隊渡江后要擴大登陸場,要向縱深發(fā)展,而容城炮臺對我的部隊又是一個致命的威脅,所以說,現(xiàn)在最迫切、最關鍵的就是盡快控制這個容城炮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