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靄很快就有了一個“高不成,低不就”的名聲,給她介紹對象沒成功的人,都有點不耐煩她了。
有的說:“我看她能傲出個什么名堂來,一個女人,又不是天姿國色,把個架子搭那么高干啥呢?副市長的兒子都看不上,那她要嫁什么樣的人?難道還想做副省長的兒媳?”
還有的說:“自己是醫(yī)生,還不愿意找醫(yī)生做男朋友,這不是自己把自己不當人嗎?”
也有的替她擔心:“社交圈子只有那么大,又這么挑剔,她到哪里去找對象?”
有的男醫(yī)生聽說陳靄堅決不找醫(yī)生做男朋友,恨死了她,都巴望她最終落到一個最花心的男醫(yī)生手里,讓她戴無窮無盡的綠帽子。
連陳靄自己都開始擔心自己這輩子找不到男朋友,準備把“堅決不找”的單子畫掉幾項的時候,一個絕對不在“堅決不找”單子上的男人闖入了她的生活,是個大學老師,音樂學院的畢業(yè)生,分在鼎鼎有名的B大工作,是B大團委副書記,個子不算高大魁梧,但人長得眉清目秀,既不油嘴滑舌,也不雞眉鼠眼,更不是高干子弟,且不是農村孩子,就是A市土生土長的。
這位仿佛是命運看過了陳靄的“堅決不找”單子之后,特意為她定做的男人,姓趙,單名一個“亮”字,因為陪父親來看醫(yī)院看病,一眼看上了為父親診病的女醫(yī)生陳靄,最令人驚訝莫名的是,趙老師在找對象方面也有很嚴格的要求,就一條:一定要找個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