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那兩個死腦筋的男人,能在大隊人馬趕來的時候,早早罷手。
溫夫人一見溫青玄回來,自然免不了問了幾句,溫青玄含糊應了下,眼神卻不時飄向她身邊的蘇蓉蓉,但見她眼神坦蕩蕩,神色從容淡定,心中雖懷疑這火來得太過蹊蹺,但在人前,也沒多說,只說自己去看了下溫道玄,那邊有些不對,便跟母親使了個眼色,溫夫人會意,便推說自己不舒服,單獨讓他和蘇蓉蓉陪著自己回房去休息,留下其他人收拾這“火災”的后事。
蘇蓉蓉早有心要閃人,哪里肯陪著他們再磨唧下去,眼珠一轉(zhuǎn),便說道:“姑姑,表哥既然說溫道玄那邊有事,我還是過去瞧瞧,我剛回來時就覺得不對,不知現(xiàn)在怎樣了。姑姑若是不舒服,就先休息,蓉蓉稍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溫青玄翻了個白眼,明明是她之前說的,現(xiàn)在倒成了自己說的,剛想說話,溫夫人已經(jīng)點頭答應,礙于母親在側(cè),他只得不聲不響,眼睜睜看著這個變臉如翻書的女人離開,真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
蘇蓉蓉聽得那對母子在背后低聲說著什么,已經(jīng)無心理會,反正正反,她已經(jīng)不打算在這個復雜的園子里待下去,溫家人那些個狗屁倒灶的事情,她也沒興趣去插一腳,省得一不小心,把自個兒的小命都搭進去了。
現(xiàn)在總算有些明白,自己的前任,為啥會逃婚了。
不管是溫道玄還是云江蘺,這兩個中看不知中不中用的花樣少俠,一個有著無比復雜的家庭背景,一個有個麻煩龜毛的大哥,這還沒成親入門就已經(jīng)花樣百出,若是當真嫁過去,還不知會成怎樣了。
婚姻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溫府上上下下亂成一片,救火的救火,救人的救人,也沒人管她這個袖手閑人,偶爾有人朝她看一眼,剛想問話,蘇蓉蓉一揚手,亮出之前從溫道玄身上順走的塊玉玨,果然就沒人再來搭訕,任由她甩搭甩搭著手,施施然離開。
出了溫家的大門,蘇蓉蓉這才松了口氣。
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玨,蘇蓉蓉忍不住咧嘴一笑,就知道古人對這些東西比較敏感,這類的玉制品很少有重樣的,自然可以作為身份象征,哪像21世紀的工業(yè)品,成千上萬的東西都能仿制得一模一樣,別說是一塊玉,就連電子識別的指紋虹膜都能造假,哪里有什么一牌在手,通行無阻的事情。
這塊玉玨,外圓內(nèi)方,乍一看像個大號銅錢,可上面雕的是個模樣古怪的動物,蘇蓉蓉一邊走,一邊舉在眼前,對著陽光,剛想看清楚上面雕的是什么東西,忽然身后有人撞了過來,她下意識地向前一閃,卸去那股力道,人是沒摔個狗啃泥,可手上的東西,卻被人劈手搶了過去。
“搶劫?。 ?/p>
蘇蓉蓉萬萬沒有料到,穿越到這個年代來,居然還會被當街搶劫,也不知自己是招賊還是這年代故事太狗血,她一回頭,就看到個小孩蹭蹭蹭地一路狂奔,朝著街尾的小巷子里鉆去,她也撒開兩腿,直追過去,一邊追還一邊喊,巴望著劇情再狗血一點,跑出個大俠啥的來英雄救美,幫她搶回那塊看起來就很值錢的玉玨,免得她下兩個月沒了生活費。
可現(xiàn)實與理想的差距,往往都會讓人吐血。
古人也跟現(xiàn)代人一樣,圍觀看熱鬧的多,真正肯仗義勇為拔刀相助的少。
雖然有不少路人甲乙丙丁停下腳步觀看蘇蓉蓉追賊之戰(zhàn),可一個個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能給她讓條路就不錯了,哪里有什么傳說中的美男帥哥出來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