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會吧。這件事我只是和省委宣傳部的趙部長打了個招呼,而且叮囑過他,你沒來之前不要走漏消息。他也答應(yīng)絕不放半點風(fēng)出去的。難道是趙部長不小心,在某個場合說漏了嘴?應(yīng)該不會?。 崩畲笃秸Z氣平和地解釋道,一副對此事一無所知的態(tài)度。
“這件事傳出來,給我的工作、生活造成很大的被動。唉!”吳四海深深地嘆了口氣。
“兄弟,聽老哥一句話。良禽擇木而棲,你在W市,屈才了!”
“老哥,容我再考慮考慮。對《W市晚報》,我還是有深厚感情的,不能說走就走??!”
“時不我待,機不可失。我這里已經(jīng)是萬事俱備,只欠主帥了。我也不能再等你太久了!”最后這一句“我也不能再等你太久了”,李大平說的時候,幾乎是一字一頓,吳四海聽了,脊背冷汗直冒。
其實,李大平早已在恭候吳四海這通電話。
在他的棋局里,吳四海是一顆舉足輕重的棋子。
省城的報業(yè)里,《N城晚報》和《城市信報》像兩棵大樹,根深蒂固,枝繁葉茂,其他的報紙,只能在它們的庇蔭下,畏畏縮縮、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活著。這兩棵大樹,吸足了陽光、雨露和養(yǎng)分,只留下一些殘羹冷炙,給其他報社分食。李大平深知,沒有吳四海,《S省文化報》的任何動作都是徒勞。
一將功成萬骨枯!報業(yè)梟雄,都是從硝煙彌漫的報業(yè)大戰(zhàn)中殺出來的。
陳子建、瞿明,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哪一個都不是等閑之輩。
要將《S省文化報》打造成一張強勢報紙,與《N城晚報》和《城市信報》形成三足鼎立、三強爭霸的格局,首先要找到一個能與陳子建、瞿明相抗衡的人。而這個人,目前看來,只有吳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