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她,對于李大平來說就是一個褪了色的玩偶,偶然拿起來把玩一下,更多的時候是棄之不理的。
陳瑤荷忽然想起王菲唱過的一首《棋子》:“我像是一顆棋子,來去全不由自己,舉手無回你從不曾猶豫,我卻受控在你手里?!痹诶畲笃叫哪恐?,她已淪為一顆可以利用和擺布的棋子,現(xiàn)在,他要把這顆棋子擺到他最需要的地方。女人,被玩弄之后,還要被利用,想著想著,陳瑤荷內心忽然生出無限凄涼。
李大平看陳瑤荷低頭不語,口氣緩了緩說:“瑤荷,其實這幾年,我們之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我一直對你關愛有加。但是,我不可能一直庇護你。你知道老鷹是怎么訓練雛鷹的嗎?雛鷹剛剛長出翅膀,老鷹就會用堅利的喙鉤狠狠啃啄雛鷹稚嫩的翅膀,直到鮮血淋漓,老鷹才停下。當雛鷹的翅膀再次長好,可以低空飛行時,老鷹會用利爪狠狠刺入雛鷹的翅膀,直到血肉模糊,老鷹才肯罷休。當雛鷹羽翼豐滿,可以獨立飛行時,老鷹就會把雛鷹叼向高空,再把它狠狠地摔向懸崖。每一個殘忍的舉動,都是為了讓雛鷹盡快適應環(huán)境,能夠獲得獨自生存的能力。我說這樣的故事,就是想讓你明白,我希望你能有振翅高飛的一天。”
陳瑤荷心里暗暗發(fā)笑,李大平為了表現(xiàn)他懷柔的一面,為了達到他個人的目的,居然能苦口婆心地說上這么一大通道理,也算是煞費苦心了。她嫣然一笑說:“李廳長,謝謝您的教誨了。我知道您是為我好,我也知道適者生存的道理,我內心還是很期盼去《服務新報》鍛煉一番的。剛才的話有些言不由衷、詞不達意,請您多擔待?。 ?/p>
李大平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呷了一口茶,話鋒一轉:“《服務新報》社址選擇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陳瑤荷翻開筆記本說:“我正要向您匯報這件事。目前,有3家寫字樓管理方和我聯(lián)系,希望我們租用他們的房子。分別是金鼎、宏安和國貿,價格嘛,分別是1 8、1 6、1 5元一天,整層的面積都在2000平米以上,我讓這三家都報了詳細的資料過來。這件事,是不是要等吳總過來之后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