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口中說著“可惜”,嘴角微微上揚,眉眼間都洋溢著笑意。蘇橙橙被他氣得七竅生煙,但想到他的身份,他的后臺,只得忍氣說:“算了……我照顧你一晚,你幫我解決麻煩,我們也算扯平。從此我們互不相欠,請你見了我假裝不認識就好?!?/p>
“這個有點難辦?!?/p>
“那你想怎么樣?”
“手機拿來?!?/p>
林瑞說著,伸出手,一把拿過了蘇橙橙的手機。他在蘇橙橙的手機中輸入自己的電話號碼,把他的名字設(shè)置成第一位,然后說:“如果有事,你可以打電話找我。”
“哦。”
我死都不會打電話給你的。
“蘇橙橙……”
“干嗎?”
“做我女朋友吧?!?/p>
林瑞薄唇微動,口中輕飄飄地說出富有磁性的話語。蘇橙橙傻傻地望著他,心中想的卻是薄唇的男人皆薄情。她的眼睛在林瑞的嘴唇上停留,望著他堅毅的下巴,修長的脖頸,突起的喉結(jié),只覺得心突然猛烈地跳動了起來。
不可否認,林瑞英俊、文雅、多金,是一個極有魅力的男人??墒?,蘇橙橙卻清楚地知道他那美麗的皮囊下隱藏的是多么殘忍而狡詐的內(nèi)心!
“我……”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們就試著交往好了。如果不交往的話,對你的名聲恐怕不利,也對不起你對我那樣‘精心’地照顧。女人們都想盡方法往我身邊湊,走賢惠路線的也不少,但你的時機則選得好……我想你是不會反對的吧?!?/p>
林瑞說著,微笑著望著蘇橙橙,蘇橙橙只覺得自己的心一點點下沉,終于沉到了谷底。她很想笑,但是眼睛酸痛,竟是有些想流淚的征兆。
不,不能哭,絕對不能!
不就是被別人當(dāng)做是別有用心的女人,不就是被那個混蛋男人再次羞辱了嗎?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心早就是橡皮做的,就算被割再多刀,也會很快恢復(fù),也不會疼。所以,我絕對不會哭的。
蘇橙橙想著,緊緊地咬住嘴唇,最終控制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她望著林瑞,微微一笑,語氣卻很是冷漠:“你是在開玩笑嗎?”
“什么?”
“你是在憐憫我嗎?”蘇橙橙冷笑,“你怕我被說成被你玩弄后拋棄的女人,被眾人鄙夷?”
“我……”
“我不怕,我也不需要你的任何憐憫。林瑞,你記住,可能有許多女孩當(dāng)你是個寶,想盡辦法往你身邊靠,但我只把你當(dāng)根草。我天性愛管閑事,假如那天遇到的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會幫忙報警,你對我而言也只是一個陌生人罷了。林瑞,謝謝你的午飯,告辭了。還有,如果下次再遇到你,就是看你醉死在馬路上我也不會管你的。再見。”
蘇橙橙說著,拎起小挎包頭也不回地走了,林瑞坐在原地,不明白自己剛才所說的話究竟為什么會讓這個女孩生氣。
他若有所思地用手捂住嘴唇,腦海中浮現(xiàn)出蘇橙橙昨晚溫柔的小手和方才氣憤的容顏,知道自己以后怕是再也不容易見到她微笑的面容,突然覺得有些微微的悵然。
他為自己倒了一杯清酒,緩緩喝下。此時的蘇橙橙已經(jīng)坐在計程車上回培訓(xùn)中心了。她掏出手機,望著電話簿上那個令人憎惡的名字,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刪除鍵。
我永遠不會找你的,林瑞。
永遠也不會。
最終,蘇橙橙徹夜未歸之事被草草了之,而她的名氣卻與日俱增。
林瑞說得沒錯,短短一天的時間里,北航的人幾乎都知道她與林瑞過夜的事情,誤解了他們的關(guān)系,甚至她去食堂買包子的時候,賣包子的大嬸給她的包子都比旁人的大上一圈。
食堂里,幾乎所有吃飯的人都竊竊私語地望著蘇橙橙,羅琳則有些妒忌地望著蘇橙橙碗中的包子,一直在明里暗里地問蘇橙橙有關(guān)林瑞的事情。蘇橙橙對那晚發(fā)生的事緘口不言,只是咬定是場誤會罷了。羅琳苦問無果,只得有些喪氣地說道:“不想說就算了。不過,如果你真的和林少爺談戀愛,別忘記提攜姐妹了?!?/p>
“我都說了我和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蘇橙橙捂著頭,有些頭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