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細細地吃著,卻不知如何開口。
“初白,這幾天你多注意休息,養(yǎng)足精神……”
我淡淡應著。而后說起朵拉、程娜、老師同學,和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
細碎淺陽透過干凈的落地窗折射在那道如玉面冠上,這情景竟出乎意料的熟悉。
“初白,你還在找他嗎?”隔著兩層同樣反光的鏡片,看不出彼此的心思吧。
沉默。想來,李小天只是一場了無痕跡的夢而已,就算有多努力,我也無從找尋。只是,如果他還記得有一個等待他的林初白,又怎會消失得這般徹底?
本已有短暫的尷尬,蘇暮年居然不肯止步:“那么,你喜歡的應當還是李小天吧?”
沉默。我低頭喝了口茶水,清涼而苦澀。我笑:“暮年,你什么時候也這么八卦了?”卻聽不出半分玩笑意味,甚至有隱約的嚴肅,“我跟李小天之間是再沒有可能了,但也不代表其他什么?!?/p>
“不是這樣的,初白……”他的神色微微晃了一下,“只是初白,你要記得跟沈夏城保持距離。”
我輕輕搖頭:“暮年,你知道我的——目前不會考慮這些問題?!?/p>
暮年,既然我們誰都無法對誰坦誠相待,就各自保留自己的秘密吧,這樣我心里也會好過些。
他會意地笑,了解。似乎突然間輕松下來,卻又有些無奈。
一時間沉默。蘇暮年輕聲嘆口氣:“初白,無論我做什么,都只是想保護你。”
我重重點頭。我又何嘗不知,暮年,你待我的好,好到不能再好的程度。所以,我才不敢面對。
在圖書館坐了八個鐘頭,我將昨天落下的功課填補得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