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等待讓他明白了妻子給他的并不是一秒鐘就可以摁亮的燈,而是一場準備好了要傾其一生的愛情。否則,她不會有那么多的耐心和那么多的詢問。
他和妻子結婚的時候都很窮,妻子用買首飾的錢買了一盞落地燈放在客廳靠窗的位置,以后的每個晚上妻子都會摁亮了燈等他回來。開始的時候每次晚歸看著自家窗口柔和的燈光他都會覺得很幸福,他有一個家,家里有個愛他的女人。爾后的歲月流轉中,他的事業(yè)蒸蒸日上,而那種幸福的感覺卻隨著穿梭的日月漸漸地淡了,妻子的等候和妻子的燈讓他感覺像是一根風箏的線,而他就是線那頭渴望自由的風箏。
他愛上了婚姻外面的女子,婚姻外面的女子不會問他在哪兒,在干些什么,和誰在一起,幾點回來。這讓他感覺很輕松。
他喜歡這種極輕松的感覺,于是,他開始和妻子撒謊,他利用一切的借口和機會與外面的女子廝守。對妻子他是有些愧疚的,但那種愧疚會很快地在他和那女子的纏綿中煙消云散。只是,在他偶爾回家的晚上窗口的那盞燈依然會亮著。
某天,他不打招呼地去了那女子的住所,她不在,他開著燈抽煙,等她,想給她一個驚喜。等待是一個奇怪的容器,將時間放進去就會顯得莫名的冗長。他躺在燈影里抽了許多煙,想了許多事情。臨近晨曦的時候他摁滅了最后一支煙,女子沒有回來,他悄然離開。
他在那個溫暖的清晨回了家,將妻子擁入懷中。
往后的日子,他斷了和女子的交往,每天盡量按時回家。一次等待讓他明白了妻子給他的并不是一秒鐘就可以摁亮的燈,而是一場準備好了要傾其一生的愛情,否則,她不會有那么多的耐心和那么多的問詢。
愛情是油,等待是燈,那么,請不要讓你身邊愛你的人在一次次燈亮燈滅的等待里將她的愛情耗費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