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卻并未完結(jié)。陳靜玉新婚之夜便知道自家夫君心儀之人根本不是自己,新婚三日,夜夜獨守空閨,省親之時,更是輕車簡騎自行回家!她嬌養(yǎng)多年,怎生受得了如此屈辱,下了馬車便直沖后院鬧了個人仰馬翻。到最后,一腔的怒火悉數(shù)發(fā)泄在九如身上——打了一頓,關(guān)了三天,害得九如幾乎丟了半條性命。
抬手摸摸頸邊傷痕,她微微嘆氣,“幸福怎么就這么難?”
便有一雙溫暖的手捉住了她的手,“九兒早就來了?瞧我買了什么……”這一句話沒說完,那人猛地變了聲音,“怎的傷成這樣?”
那人聲音低啞,此時一著急,語調(diào)里更泛出河沙般的質(zhì)感。
九如嘻的一聲笑出來,瞇眼看那人一眼,甜甜地喊一聲:“名哥哥!”
莫名便偃旗息鼓,“小東西,莫名問你呢!”
九如不說話,只抬頭看住他的臉。他大半邊臉都隱在面具底下,只露著緊緊抿著的唇角和漆黑的一雙眼。
“一定又是那個陳羨玉?我早就說讓你跟我走!”
“嘻——”九如笑出聲來,伸手扯住了他的手,“行了!名,沒事的,不過是皮外傷?!?/p>
莫名唇角動了一動,只笑了半下,眼中便現(xiàn)了憂傷。他側(cè)頭看住九如,聲音越加溫柔,“九兒,咱們走吧,莫名不忍看你這樣辛苦度日!莫名不能在你身邊,卻日日夜夜的牽念……”
九如便笑出來,扯住莫名手臂順勢坐起來,“沒關(guān)系的,你自管放心——九兒能照顧好自己……”
她話沒說完,便被莫名握疼了手。抬頭,就看見那人淺棕的眸子,瀲滟出一片疼惜,“九兒,我在你身邊,不好嗎?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的小九兒,我永遠(yuǎn)不會舍棄你?!?/p>
九如眸子有一瞬的黯淡,抬眸的時候,卻揚(yáng)起一臉燦燦的笑意,“好,我永遠(yuǎn)是名的小九兒。你放心便好,這次只是意外,以后不會了,真的。”她反手握住他,使勁地跟他保證,“真的真的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