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釋帝一番話,頓時讓楊忠華和葉曉月輕松下來。
兩人相對無語,楊忠華擰亮床頭燈,抱著一條毛毯,在地板上躺了下來;葉曉月則在床上躺了下來。
這是兩人第一次同處一室,近在咫尺,楊忠華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兒女情長的事;葉曉月的心里倒是有如翻江倒海一般無法平靜。葉曉月一個翻身,背對著楊忠華。
心里沒有了邪念,心情自然會平靜,幾乎徒步在叢林里步行了整整一天的楊忠華,很快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哼,這個豬頭!”葉曉月在心里罵了一句,翻了個身,用毯子蓋住臉,強迫自己睡覺了。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楊忠華和葉曉月同時被一聲巨大的聲響驚醒。
緊接著,樓下的街道上傳來紛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女人的哭喊聲。
“剛才是什么聲音?”驚醒過來的葉曉月猛然問道。
“槍聲!”楊忠華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jīng)撲上床了。
“你干啥?”葉曉月用毛毯蓋住胸部,不確定地問道。
“嘿,你別一驚一乍的好不好?你放心,我不會對你非禮的!我到窗子邊看看情況不成嗎?”
葉曉月嘟噥道:
“哼,誰知道……”
兩顆腦袋扎在了窗臺上,紛紛朝窗外望去。葉曉月想要開燈,被楊忠華制止了:
“這是我們看別人,又不是讓別人看我們?!?/p>
楊忠華拿著望遠鏡一看,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了一大跳!
9點鐘方向,燈火輝煌,人影綽綽。七八個人彎腰抬著一個像已死去的人,正朝外走;里邊一個婦人發(fā)出嗚嗚咽咽的哭聲,哭聲在暗夜里聽來更加顯得悲切。
定睛一看,那被抬著的那人,赫然就是先前的光頭;那個婦女,正是先前的那個長發(fā)女子!
光頭男人的腦袋被打穿了一個大洞,血流不止,看樣子已經(jīng)死去。
剛才那一聲槍響,就是擊打在光頭男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