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生與死的較量,這會感覺連呼吸的空氣都是那么的美好,每個人都在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活著真好!
直到這時候,大家才仔細注意到躺在機艙里的那個受傷的婦女。
她的頭朝里側(cè)著,只能看見半張臉。一頭鬈發(fā),此刻已經(jīng)顯得有些凌亂,胡亂地披在肩上;一張白皙的臉,此刻也顯得有些蒼白;她額頭上的血液,經(jīng)過葉曉月的簡單處理和包扎之后,已經(jīng)開始凝固成一團鮮紅的顏色,鮮血把紗布也染紅、浸透了。
從外表看起來,這個婦女也不過30歲。
“曉月,現(xiàn)在,你總該講講了吧?!睏钪胰A喘著氣,盯著她說道。
“講什么?”
“講你離開我后的故事。你們是從哪里上樓的?你是怎么殺死多飛虎的?還有多飛虎的那個貼身保鏢?還有,”楊忠華朝躺在地上的那個婦女努了努嘴,“她的傷是怎么來的?”
葉曉月望著機艙外,陽光之下,這片原始熱帶叢林看起來竟是那樣的漂亮、迷人。
然而,這迷人的外表下,也掩蓋著血雨腥風。
原來,楊忠華將葉曉月與愛麗絲來了個交換和掉包之計后,下車時,“008”和另外兩個雇傭軍將裝有葉曉月的麻袋抬走了。
“其實機關就是那棵梧桐樹下?!比~曉月說,“那株梧桐樹中間被打通了一個通道,我不知道這個通道有多高多大,但是從他們的腳步聲可以判斷出,他們在里面暢通無阻?!?/p>
喀釋帝和楊忠華猛然一拍大腿:
“對啊,我們咋就沒想到機關在樹內(nèi)呢!”
大約五分鐘后,葉曉月被“咚”的一聲丟在了地上,痛得她差點大叫起來。
“你們出去!”只聽多飛虎的保鏢吼叫道。
接著,從腳步聲判斷,剛才那三人下去了。
緊接著,葉曉月被人拖拉著來到了另外一間屋子里。
多飛虎的保鏢對另外一人說道:
“你好好地給她沐浴洗澡,老板在臥室里等著!給你20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