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就是她們太矜持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正確的做法是,既讓男人感覺到某種意思,又讓他們什么意思也感覺不到。比如這座位,你如果坐得太遠,那就人為地拉開了距離,男人很可能因這點點距離,而跟你有真正的距離。要是坐得太近,又容易讓男人誤會你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所以這坐座位,一定坐得恰到好處。
龐龍會心地笑了笑,作為一個風(fēng)月場上的老手,他感覺到了滟秋的細膩,還有聰明。同時也斷定,這女人一定老辣,絕不是一張口就能吃到的。
“冷老板喜歡哪種叫法,說出來聽聽?”龐龍收回臉上的曖昧,裝出一副正統(tǒng)來。男人有時候是要正統(tǒng)一些,千萬別讓女人以為你是一個經(jīng)不住誘惑的人。
“龐大局如果不嫌棄,就叫我秋妹吧,也讓我有一點安全感。”滟秋邊說邊垂下頭,做出一副害羞狀。
“好,我這人別的能耐沒有,秋妹子給點安全感,還是沒問題。說吧,棉球都告訴了你什么?”
“棉球?”滟秋故作驚訝地抬起頭,好像顯得很茫然,但那張紅潤的臉卻越發(fā)紅了。軟綿綿瞅了龐龍一會兒,紅唇一啟,軟軟地道:“這個棉球,怎么啥都跟您說呢?!边@次她用了您,而不是你。
龐龍明顯聽出了滟秋口氣的變化,只是裝糊涂,這點小把戲,他見得多了。呵呵一笑道:“怎么,秋妹子不想讓我知道?”
“哪里,我是怕局長您見笑,我跟他也就是……”滟秋抿住嘴不往下說了。
龐龍忽然伸出手,摸了一把滟秋的頭發(fā),滟秋剛要掙脫,他又旋即把手拿開,道:“我對你們的關(guān)系不感興趣,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弄清楚,棉球有什么秘密在你這兒?”
“秘密,沒有啊?”
“沒有?”
“您讓我想想,對了,龐局問的不會是張朋借地方的事吧,前兩天張朋帶棉球到我這邊來過一趟,說是要借我一個庫房用用,我想大家都是熟人,況且他又是大老板,就借了?!?/p>
“庫房在哪?!”龐龍猛地一振,瞬間就有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