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傳來那公子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你……你也算女人?”
“女人就該濫用同情?想用這招騙女人的好感,先回去好好鍛煉身體!”小蝶沖他扮了個鬼臉,“小萼,我們走了!”
小萼似乎還是有點遲疑,指著那公子說:“小蝶姐,他流血了。”
“有什么稀罕?難道他的血是藍色的?”小蝶已經(jīng)頭也不回,往小巷的另一頭出口走去。
“不是藍色,是紫色!”小萼的尖叫還沒有收聲,就看到眼前人影一晃——小蝶已經(jīng)跪在那公子身邊,“真的是紫色!”她從他嘴角輕輕揩下一絲血漬,習慣性地放到鼻端去聞。
血漬中那種獨特的清涼味還沒有從鼻尖消失,她就頭暈目眩,重重栽在他懷里。那公子被她撞疼,“啊”一聲叫得挺凄慘。小蝶顧不上同情別人,她正在深深后悔自己的冒失:他的血竟然有毒。
蒙眬中,她聽到這個神秘公子的聲音忽高忽低,“不自量力……想用這招檢查我的血,也不先掂掂自己的斤兩!”
他竟然用她剛才評價他的話來回敬!
“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個死沉的女人從我身上拉開!”
——我才不是死沉的女人。小蝶心里抗議了一句,暈乎乎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