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持要用我剛破的財請我一杯。我坐在那兒靜靜聽他告訴我,當警察對他有何意義。我不怎么專心,只偶爾在恰當時機點個頭。他的話我聽不進去。
我走出酒吧,沿著五十七街穿城回到旅館?!都~約時報》才剛擺上第八大道的書報攤,我買一份帶回去看。
前臺沒有我的口信。我上樓回房,脫下鞋子,拿了報紙癱在床上。兇案的報導跟劉易斯?潘科夫的談話一樣,乏善可陳。
我打算更衣就寢。脫下襯衫時,溫迪?漢尼福德的尸照掉到地板上。我揀起來盯著它看,假想自己是劉易斯?潘科夫,手腕銬上兇手闖進那個場景,拽著他穿過房間到角落吐,然后歇斯底里地咯咯狂笑——直到理查德?范德普爾神智清明地問我高興什么。
“什么那么好笑?”
我沖個澡,把衣服穿上。之前一直斷斷續(xù)續(xù)下著雪,現(xiàn)在開始積雪。我繞過拐角走到阿姆斯特朗酒吧,找張吧臺前的高腳凳坐下。
他跟她像姐弟一樣住在一起。他殺了她,然后叫著他操了他媽。他沖到街上,全身沾滿她的血。
我知道的太少,而且互相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
我喝了幾杯酒,避過幾個想談話的人。我四下尋找特里娜,但她值完班后走了。我不說話,聽酒保告訴我今年尼克斯隊為什么出了狀況。我不記得他說的話,只記得他吐沫橫飛,一臉激情。